“哼……”她越想越憋屈,末了突然一拍大腿:“对了!今儿阎老师亲自登门了,说你败坏他们家名声,要咱们赔钱!”
“开口就要一百块外匯券!”
“噗——!”
刘东一口茶喷出老远:“这老禿驴……张嘴就来啊?!”
一百块外匯券?
够他们一家五口舒舒服服啃一年细粮了!
现在肉才七毛一斤。
拿外匯券买十斤肉,才七块钱。
一个月吃十斤,全年都不用再摸钱包!
“你给了?”他盯著她问。
“我傻啊?”陈雪茹翻个白眼,“不过那老头放了狠话,说咱家老大马上该上学了,让我们『等著瞧……”
“老公,这咋整?”她声音有点发虚。
毕竟,刘骨已经五岁整了。
明年暑假铁定上小学,跑都跑不掉。
更別说——他是轧钢厂正式职工,孩子户口绑著厂子走,只能上厂属子弟校。
巧不巧?这片学区,就归阎埠贵管。
扯淡都扯出火星子了!
刘东慢悠悠喝了口茶,笑得挺轻:“放心。他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最后谁哭爹喊娘,还不一定呢。阎老西要是没长脑子,我送他直接『退休。”
开什么玩笑?
欺负我儿子?
壮骨酒灌满、强身酒吨吨喝,一拳就能把他抡出校门!
只要孩子身上没磕碰,他敢伸一次手——我让他明天就捲铺盖滚蛋,信不信?
第二天清早推门——
嚯!
满院子白茫茫,雪片子厚得能埋小腿,昨夜又下了一场狠的。
可刘家老三刘光福比鸡起得还早,正蹲在聋老太太门口,吭哧吭哧扫雪呢。
“哟,这么勤快?”刘东朝他扬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