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於莉眼睛一亮,“刘哥,这么算……不就是整整四十九天?”
“聪明!”他竖起大拇指,“一点就透。”
她脸上立马浮起一层甜滋滋的笑。
“行了老於,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散会!”
“哎!”
三人一块儿走出工厂大门。
刘东跨上自行车,蹬两下就拐出了视线。
於莉一直盯著他远去的方向,傻看了好几秒,直到於连声轻轻拍她肩膀,才赶紧低头,拽著父亲袖子走了。
下回见面……
下周六?
光想想,心口就扑通扑通跳。
又害羞,又盼著——这滋味,真是又拧巴又上头啊!
……
刘东骑车回到酒窖空间,车往角落一靠。
仰头灌了一口隱身酒。闹市区人来人往,谁也没瞅见——活生生一个人,眨眼间就没了影儿。
就算真有人瞄了一眼,八成也以为自己眼花了、犯困了、看岔了。
刘东站在街心,脚尖轻轻一踮,人就窜上了天。
“嗖——轰!”
一声炸雷似的响动,裹著白烟直衝云霄。他早飞得够高,四九城那几台老掉牙的雷达,连他衣角都扫不到。
只听见高天之上,“隆隆隆”滚过几道闷雷,像老天爷在打呼嚕。
二十来分钟,他稳稳落在香江自家別墅后院。
身形一晃,显了真身。
“刘东哥,你可算来了……”
没错,喊他的是秦淮茹。
就是她刚点开【紧急警戒】,刘东才火速赶来的。
“咋啦?出啥事了?”
刘东没太慌。
倒不是不在乎,而是心里有底——秦淮茹虽然没练出啥劲儿,但身子骨早被他加固过三百多回,扛揍得很。
秦淮茹抹了把额角汗:“离岛那边咱开的粮铺,被人砸了……”
“陈二乾的。他还放狠话——要是咱们再踏进那片地界,他就……他就……”
刘东摆摆手:“別急,喘口气,说全乎。”
秦淮茹咬牙:“他说,派几个刀手过来,把咱家孩子——剁、手、剁、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