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小娥模样不算出挑,可人家家里有矿啊!旧社会就是大资本家,如今虽被“改造”过,但钱照样哗哗进帐。她爸娄董事在轧钢厂拿股息,月月数钱数到手软。
“你算哪根葱?”何雨柱当场不干了,“许大茂,以为跟娄小娥订了婚就抖起来了?呸!吃软饭的货,给刘东哥提鞋都不配!”
“你会啥?”
“你懂啥?”
许大茂终於绷不住,原形毕露。
年轻时还装模作样讲点道义,跟刘东也能搭把手;
可这些年被他爹许富贵天天耳旁风一吹,心也歪了,路也斜了。
早年那点敬佩早就凉透,头顶上別说“小爱心”了,连个感嘆號都没剩下。
俩人现在基本零交集。
许大茂脸一沉:“傻柱!你再说一遍?谁吃软饭?!”
两人刚要开掐,王媒婆“哐当”撞进院子,满头汗,气都喘不匀:
“王阿姨来了!”
“王姨好!”
“王婆婆好!”
院里小伙儿见她进门,全停下动作打招呼。
王媒婆却顾不上寒暄,眼睛一扫:“阎老师呢?”
“在这儿在这儿!”正搓麻將的阎老师举手喊。
“王婆婆,啥事儿您直说!”
可阎埠贵正杀得兴起,头也不抬:“有事就讲,不用躲躲闪闪!”
“行!”王媒婆深吸一口气,“这话是你让我说的啊——”
“阎老师,於家那边来话了:婚退了!没正式定亲,彩礼没送,嫁衣没做,人家不欠你们一针一线!”
“啥?!”
阎埠贵“腾”地弹起来,棋盘“哗啦”掀翻一地。
“王婆婆……您刚说啥?”他嗓子发哑,“於家……悔婚?为啥?!”
邻居们全愣住。
於莉来过四合院,谁不知道她水灵漂亮?这突然反悔,不是闹著玩么?
“不可能!”阎解成脸色煞白,衝出屋门,“於莉亲口说的,我人品还行……她不会变卦!”
“准是哪儿出岔子了!”
“哈哈哈——”
贾东旭拍大腿狂笑:“阎解成,不是你总夸媳妇美吗?”
“哈哈,还嫌我家小朵土气?”
“嘿,煮熟的鸭子——飞咯!”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