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阎解成刚惹完他,转头就被天上掉下来的石头砸得渣都不剩!”
“你告诉我,这是『碰巧?”
“是自然灾害?”
“哼。”许富贵冷笑一声,把菸头狠狠摁灭,“信不信由你们,反正我寧可信其有!”
“我敢打包票——这事,八成就是刘东乾的!”
许大茂脸一下拉长了,额头沁出细汗。
对啊……以前真没往深里想。
现在老头子这么一掰扯,七八分篤定了。
“儿子,你还记得韩殿祥不?就你们车间搞技改那个韩主事?”
“你不是说,他改造完直接闯进刘东办公室,放狠话要『让他活不过三天?”
“后来呢?”
许大茂倒抽一口凉气,后背发凉。
后来?他当然知道。
韩殿祥前脚踏出厂门,后脚就被一辆绿皮大货车顶飞三丈远,当场没了气。
合著——但凡跟刘东结仇、越线踩雷的,没一个囫圇著走的?
“爸跟你透个底!”许富贵压低嗓门,“我琢磨来琢磨去,就俩可能:要么,刘东藏著咱们不知道的本事;要么……老天爷真在替他站台!”
“听爸一句劝:离他远点!越远越好!”
“不沾边、不搭话、不递烟,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人……太不对劲,沾上准倒霉!”
“成!我记死了!”许大茂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刘东家。
陈雪茹凑近一点,小声问:“老公,阎解成……真不是你动的手?”
“噗——”刘东差点呛著,“我还能指挥陨石?它认我这个包工头啊?”
“別闹了。”
陈雪茹还是皱眉:“可外头传疯了,都说他是活该——打孕妇,遭天谴!”
刘东心里“咯噔”一沉。
糟了,步子迈太大,扯著蛋了。
人吶,最怕啥?不怕真相,就怕瞎猜。
猜著猜著,就往他身上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