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笑盈盈:“没事,刘哥!快上来!”
他跨上车,她稳稳坐上后座。
夜风清透,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银。
一弯瘦月掛在西天,清冷,安静,像一枚银鉤子,轻轻勾住了整片夜色。
突然——
丁秋楠双臂往前一绕,轻轻搂住他腰。
“刘医生……”声音软软的,带著点颤。
刘东身子一僵,脚蹬子都慢了半拍。
她没再说话,只把脸慢慢靠在他背上,闭上眼,呼吸轻轻拂过他后颈。
月光仿佛也变温了。
连从西伯利亚一路刮来的风,此刻吹在脸上,也不那么刺骨了。
四周空荡荡的,只有远处深巷里,偶尔一声狗吠,悠悠荡荡,更衬得这夜又深又静。
“刘哥……”她贴著他后背,轻声说,“我二十四了……打那天见著你,我就再没去相过一次亲。你猜为什么?”
刘东喉咙发乾,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她说:“我琢磨过,这世上所有男人,加起来,也没你一半光亮。”
“我想做你的人……哪怕不能登门拜堂,哪怕一辈子躲著光走路,我也愿意做黑夜里的影子,自在,清醒,心里敞亮——绝不当白天里那种糊里糊涂、隨波逐流的普通人。”
刘东猛一捏车闸:“到了。”
丁秋楠睁眼一看——家门口的小槐树,就在路灯底下晃著影子。
时间咋过得这么快?
两人下车。
刘东退后半步,笑笑:“不进去了。明天就是除夕,祝你——新年平安,顺心如意。”
“对了,明儿你上友谊商场逛逛,瞅点好东西!”
“记住了啊——友谊商场在……嘀嘀嘀……哦……丁……”
话还没落音,丁秋楠突然一把攥住刘东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拽!
温热、软乎、带著点甜香的唇贴上来那一秒,刘东脑子当场嗡了一声,像被塞进一团棉花糖,又暖又晕。
三十秒!
一分钟!
一分半!
快憋岔气时,他才猛地弹开,扶著墙猛吸三口气,脸红得像刚蒸好的大闸蟹。
丁秋楠斜倚门框,眼尾带笑,目光烫得能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