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怪他呢?
太好了,好得让人连生气都觉得理亏。
冬去春来,日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半年过去。
暑气还没彻底退场,北京城的大街小巷,早晚出门的人却已经把薄外套穿上了。
这天一大早,刘东就把儿子刘骨从被窝里揪了起来。
“爸……再眯五分钟……”
小孩儿一边刷牙,一边眯著眼打哈欠,牙膏沫子掛在嘴角。
“別赖啦!”刘东拍拍他肩膀,“今儿上午去学校报到!明儿开始,你就是正经小学生啦!”
“快漱口!漱完我有话跟你讲!”
“哦——”一听上学,刘骨立马精神了,“学校里是不是好多小朋友?能打弹珠吗?能跳皮筋吗?”
“坐好——把这个喝完!”
刘东递过来一只陶杯。
里面不是水,是家里酒缸里酿出来的“语言酒”。
“慢点喝,一口一口来。”
刘骨仰头灌下一口——
额头上,一行细小数字悄然浮起:
语言天赋:87(人类天花板99)
这孩子底子本来就不差。
“咕嘟……”
数字一跳:
语言天赋:88!“咕嚕……”
八十九分!
没过多久,小刘骨的语言天分,就被刘东一口一口餵著,硬生生推到了一百分。
这可不是人类能隨便够到的线——天花板都捅穿了。
语言天分这玩意儿,真不是喝两口酒就立马会说外语、张嘴就是莎士比亚。它说的是脑子对语言那股子劲儿:听一遍记牢,读两遍会用,写三遍就能拎得清逻辑、摸得准门道。学起来跟坐滑梯似的,嗖一下就上去了。
现在刘骨每天上学就啃一门课——语文。別问为什么,问就是只教这个。以后呢?作文老师看了直拍桌,古诗默写全对不翻书,文言文翻译顺得像讲自家家常话——语文成绩不炸,天理难容!
“来——这杯也干了!”
刘东又递过来一只杯子。
杯里是数学酒,从家里那个专酿数学味儿的缸里现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