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
思虑太多,头脑反而越来越清醒。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鼻尖总縈绕著一股似有若无的、甜丝丝的香气。
像是温暖的牛乳混著清甜的桂花,与他房中惯有的冷冽墨香格格不入。
他循著那丝甜香起身,走到了耳房外。
他伸手挑开帘子。
耳房內,月光流淌一地,窄床上的女人侧身蜷缩著,睡得正沉。
一床半旧的棉被被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著被角,嘴唇因侧压而微微嘟起。
显得毫无心机,甚至有些孩子气。
一段白润的脖颈从鬆散的寢衣领口露出来,在朦朧的月色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隨著她平稳的呼吸,胸前勾勒出自然而柔和的起伏曲线。
寢衣束得並不严实,隨著她轻微的动作,他甚至能看到內里白腻的春光。
被他斥责也能睡得这么安稳?
真是……没心没肺……
很奇怪,看到女人睡得这么安稳恬静,他脑中的喧囂誑语竟然也逐渐平静。
夜晚变得静謐,好似被温暖的柔软包裹。
他不知不觉间鬆了口气,一直提防的神经鬆懈了下来。
江凌川回到榻上,他竟然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中软玉温香,散发著牛乳和桂花的甜润……
一觉醒来,他发现他居然梦遗了。
江凌川脸色又重新变黑,黑如锅底。
不过是个通房丫鬟而已,何至於此?!
当晚,寒梧苑內曖昧声不断。
被冷脸狠做的唐玉一脸无辜。
又发什么顛?
这次她可没惹他!
唐玉如今是懂十八岁男大的战斗力了。
立在那就是一根,服了!
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这日午后,她趁江凌川午休的间歇,溜进了书房做活。
在书房做清洁是假,躲懒偷閒是真。
前几日午休时候,她都是立在臥房门口的,可是立在门口也入了某根的眼了!
她还是躲著吧。
躲清閒,养养体力。
她装模作样地擦完桌子和窗框,就搬了个春凳躲到了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