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到女人緋红的脸颊和颤抖的手,他又觉得坦然玩味。
原来,都是新手第一次……
自书房那夜后,唐玉觉著,江凌川似乎脑袋开窍了,变得花样百出。
她总觉得她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当然,这种事,他若卖力,她自然更尽兴。
唐玉虽觉疲惫,但总算也能尝到些许滋味。
这日,又到了领避子汤药材的日子。
既已用了羊肠,这药本就可有可无。
但规矩不能废,样子总需做做。
唐玉熟门熟路地走到府里统一管药理的婆子处,接过那几包早已备好的药材。
唐玉已经管药的婆子相熟,来的时候还给婆子带了包茶叶,直把婆子哄得眉开眼笑。
药包入手微沉,带著一股特有的苦涩气味。
她拿著药,却没有立刻回寒梧苑的小厨房。
而是转身去了后院那排供低等僕役热饭食的公用炉灶。
她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將银耳、秋梨和冰糖等放入了小罐。
她打算熬一罐小吊梨汤。
每次熬那劳什子避子汤都得费不少柴火。
而自己又不喝,白白烧著,可惜了。
不如先给自己煨点甜水,暖暖身子。
唐玉想著热乎乎、甜滋滋的梨汤,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嘴角也忍不住掛上了笑意。
她寻了个僻静的灶眼,先將那几包药材妥帖地放在脚边不显眼处。
隨后,才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备好的材料。
一小朵干银耳,一个秋梨,几颗冰糖。
她並不急著生火。
而是先打来温水,將银耳细细泡发。
趁著这个功夫,她將秋梨洗净,削去外皮,梨皮薄而不断,被她顺手捲成一卷,单独放在一旁备用。
梨子皮这是让汤色清亮的小窍门。
接著,她去核,將梨肉切成均匀的滚刀块。
待银耳泡发膨大,她摘去硬蒂,撕成小朵,这才將小陶罐坐上炉灶。
她先放入梨皮,加足冷水,引燃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