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此刻知道这时的姑娘说的是谁了,转而跪倒在玉娥的脚下,扯著她的裤脚磕头道:
“姑娘,玉娥姐姐,好姑娘,好姐姐!求您帮我向二爷求求情,十斤香榧子剥完,我这手指头就要废了啊!”
唐玉被这一系列变故惊得说不出来话,云雀还在扯著她的裤子。
她刚要俯下身,想要剥离云雀的手,让別扯她的裤子。
突然腰间一股劲,她被人捲住,將她带离了云雀的攀扯。
江凌川贴著她的耳朵冷哼,热气挠得她耳朵发痒:
“真没用,连作践人都不会。”
唐玉咬了咬下嘴唇,想骂娘。
最终,还是江凌川嫌云雀聒噪,將她撵了出去剥香榧子。
唐玉就站在江凌川的身边,看著小燕打扫残局。
残局扫净,江凌川却还似余怒未消。
唐玉吞了口唾沫,偷著眼瞧身旁的男人,想知道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正巧就被他抓住了视线。
他勾唇浅笑,“怎么,还不解气?”
正巧小燕將云雀已经剥好的一堆香榧子呈了上来。
男人见状,指尖拈著一颗剥好的香榧子,递到唐玉唇边。
唐玉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偏头避开。
可江凌川的手指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抵住她的下唇,竟是將那粒果子强塞了进去。
香榧子独特的酥香在口中瀰漫开,她垂下眼,慢慢咀嚼著,耳根有些发热。
突然,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男人搂入了怀中,带著些强迫和禁錮。
一颗还未咽尽,第二颗又送到了唇边。
唐玉有些无语,这人发什么疯?
江凌川一边投喂,一边低声循循善诱:
“日后若有委屈,要同我说,別使这种拐弯抹角的法子。”
唐玉闻言满头问號,她使了什么法子?
微一思索,她恍然大悟。
难不成江凌川是以为她早就恼了云雀,今日是故意唱这一出,就是让他出手整治云雀的?
唐玉心中嘆气,孩子,看问题还是简单点好……
江凌川凝视著唐玉的眼睛,看她黑亮的眸子由茫然困惑,变为坦然无畏,唇角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