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嗯?”
因唐玉久未应答,男人带著薄茧的手开始轻抚她的下巴。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和耳边低沉的询问,让唐玉猛地从冰冷的恐惧中惊醒。
她暗中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尖锐的疼痛让她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
江凌川久未听到她回应,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当她被扳过脸,被迫迎上江凌川的目光时。
脸上已变成了带著羞怯与依赖的神情,双颊甚至逼出了几分红晕。
她眼睫低垂,声音细弱蚊蝇:
“听二爷这般说,奴婢……奴婢就放心了。是奴婢胡思乱想,小题大做了。”
江凌川审视著她这副小意温柔的模样,眼底那点因联想而生的沉鬱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勾唇,低头,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攫取了她微凉的唇瓣。
一吻方毕,他呼吸已见粗重。
他大剌剌地向后靠坐在榻上,寢衣散乱,毫不掩饰地昭示著身体的变化。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带著命令的口吻:
“上来。”
唐玉闻言心尖一颤。
曾经的旖旎和欲望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惶恐和不安。
她轻舒一口气,垂下眼睫,掩去所有情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著一丝怯怯的提醒:
“二爷……可还记得……上回……”
江凌川闻言,先是一怔。
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愜意的滋味,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並未答话,只是用那双暗沉沉的眸子锁著她,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她已知晓。
无声,即是默许,是催促。
唐玉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顺从地俯下身去,像一株柔软的藤蔓。
將所有的惊惧、冰冷、逃离的念头,都死死地、深深地压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
只用最温顺的表象,將一切都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