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一声冰冷的嗤笑。
他的动作並未停止,反而更加深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窝,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却淬著冰:
“怕了?”
“我送你的鐲子,为什么不戴?”
唐玉浑身一僵,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明白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发作所为何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奴、奴婢是……是太宝贝二爷赏的东西了……”
她急急解释,声音因被压制而断断续续,
“那鐲子太贵重,奴婢怕日常做事磕了碰了,辜负了爷的心意……所以才收起来了……”
“呵。”
江凌川抬起头,黑眸中翻涌著情慾,更深处却是骇人的冷厉,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砸了就砸了,碎了就碎了!”
“爷的女人,戴个鐲子还这般抠抠搜搜、瞻前顾后,像什么样子!”
他说著,再次低头欲吻。
唐玉下意识地偏头躲闪。
这个抗拒的动作彻底激怒了他。
他箍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大手上移,扣住了她的头颅。
男人倾身吻下,怀中只剩呜咽。
唐玉的唇瓣被咬得生疼,几乎痛出泪来。
一吻毕,江凌川缓缓鬆开她。
见她唇瓣染上一抹穠丽的红,他指腹轻轻抚过那抹艷色。
眼底的厉色渐渐化开,转而浮起一层无奈。
“那鐲子既给了你,便是你的。”
他声音低沉,听不出怒意,反倒像在耐心哄劝,
“即便是砸了、碎了,能在你腕上碎,爷也心甘情愿。”
说话间,他已扣住她的手腕,指节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拇指却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那粗糲而温厚的触感,引得她心尖一阵微颤。
“玉娥,”
他垂著头唤她,低哑的声音里带著诱哄,
“爷的这片心意,你总要好好收著,是不是?”
唐玉垂下了眼帘。
他的心意要好好收著……
那她的心意呢?便可隨意践踏么?
她心中嘆息,只余一声轻软的应答:
“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