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老夫人寿宴后,侯府的下人们过了好些天又忙累又满足的日子。
虽说脚不沾地,但荷包揣著赏银,嘴里时不时还能尝到宴席上撤下来的山珍海味,日子倒也滋润。
就连猫咪花花也跟著沾光,每日的剩鱼骨头不断,眼见著圆润了不少。
这日,唐玉照例將拌了南瓜和鱼骨头的剩饭放在墙角老地方。
可过了半晌,花花非但没吃,反而烦躁地围著她裤脚蹭来蹭去,喵喵叫个不停。
唐玉疑惑地蹲下,仔细瞧它。
小燕也凑过来,小声说:
“玉娥姐,这猫这两天都不咋爱吃东西呢,蔫蔫的。”
唐玉伸手轻抚花花的脊背,触手觉得它肚子似乎比之前见的鼓胀许多,圆滚滚的。
一个念头闪过,她眼睛微微睁大:
“它……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她赶紧起身,寻了些柔软的旧衣破布,在廊下角落收拾出一个隱蔽暖和的小窝。
这是她给花花准备的產房。
没想到,刚过晌午,花花就叼著布条,径直跑进了唐玉住的下人房,一跃跳上了她的床铺。
唐玉忙將它抱下来,轻声哄著引向那个新搭的窝。
可花花不依不饶,又跳回床上。
甚至在叠好的被子上踩起奶来,还发出满足的呼嚕声。
唐玉没辙了,看著它那亮著黑眼睛的倔样,心一软。
在自己床脚边,用旧衣围出了一个小小的的產房。
果然,刚过申时,花花开始不安地刨动垫布,呼吸急促。
唐玉见状,连忙准备起来。
热水、乾净的布巾、剪刀……
她有条不紊地忙碌著。
花花的生產並不太顺利,断断续续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唐玉小心翼翼地守在一旁,帮著安抚。
待到花花无力处理时,才屏住呼吸,用煮过晾凉的剪刀,颤抖著剪断那细细的脐带。
终於,三只湿漉漉的小傢伙先后降临。
一只通体墨黑,油光水滑;
一只橘色斑纹,虎头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