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过退缩之意,身体也下意识地想要从他怀中撤离些许。
然而,江凌川不仅没有给她后退的空间,反而手臂一收,將她拥得更紧,几乎嵌进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仰起的脖颈。
他顺著那优美的线条,流连至白皙的锁骨,落下一个个细碎而滚烫的轻吻。
带著安抚,也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別担心,”
他的唇贴著她的肌肤,低哑的嗓音震动传递,
“我会没事的。”
这简短的话语,却奇异地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温存片刻,他再次抬起头,目光与她相对。
这一次,他没有继续之前的深吻。
而是缓缓低下头,復又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珍重的触碰。
不同於之前的炽热缠绵,这个吻短暂,却充满了抚慰与承诺的意味。
一吻即分。
他稍稍退开,却仍將她圈在臂弯与墙角之间。
低声嘱咐时,声音已恢復了惯常的冷静,只是眼底的柔光未散:
“我先將你送出去。离开时小心些,莫要叫人看见。”
话音落下,不待唐玉回应。
他手臂在她腰间一紧,便带著她,如同来时一般迅捷而无声地离开了那片被忍冬藤遮掩的角落。
几步便到了窄院另一侧更为隱蔽的角门旁。
他拉开门閂,快速扫视了一眼外面寂静无人的小径。
隨即將她轻轻一带,送出了门外。
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言。
接著,他毫不犹豫地后退,重新合上了那扇角门。
窄院內,江凌川在原地静静站了一瞬。
他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襟,抬手抹去唇边可能残留的痕跡。
脸上所有的柔情与波动顷刻间收敛殆尽,恢復了往日那个冷峻莫测的北镇抚使模样。
他大步走回院中,拉开了正门。
门外檐下,江平正焦急地踱步,见他出来,立刻迎上,低声道:
“爷,前头催得紧,听说侯爷面色很不好。”
江凌川目光平静地望向侯府正堂的方向。
那里灯火已亮,在渐浓的暮色中,如同巨兽静默的瞳孔。
他理了理袖口,声音无波无澜,却带著决绝:
“走。去见见我那父亲,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