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就踏马快放!怎么回事!赶紧说!”
副校长闻言,如丧考妣。
“是罗依然!罗依然啊校长!”
“她时常欺负的那个叫武秋的竟然是战士家属,今天来了一群人,已经给她打废了四肢,连带著梁家那些人也全都带走了!”
“什么???”
校长闻言,瞬间炸了。
“槽!!!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欺辱到我罗家的头上了?”
“不踏马就是一个贱民吗?谁给他们的胆子???”
“嘭!!!”
校长话音刚落,那木门瞬间被踹飞,嚇了屋內三人一大跳。
张伟东一马当前走进来,双目赤红的冷笑道。
“贱民?呵呵……好一个贱民!”
看到张伟东,校长气的一哆嗦,指著张伟东骂骂咧咧道。
“张伟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闯进我的办公室!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擼了你?”
张伟东闻言,都被气笑了。
“好啊?我等你打电话,不过得等你到营区里才能打了。”
说罢,张伟东面色一冷,指著他大声道。
“都给我带走!”
“哗啦啦!”
眾人快速的衝进来,嚇的副校长腿都软了。
那小秘书更是瑟瑟发抖的躲在角落里,面无血色的看著校长两人被带走。
“张伟东!!!我吵***你踏马这是在找死!你在找死!!!”
……
“嘭!!!”
城主府。
办公室內。
城主听完电话里的传达后,脸色无比难看的砸了一下桌子。
“罗家这群王八蛋!!!简直无法无天!!!”
“欺辱战士家属不说,还当眾羞辱家属!他们不要命了吗?”
“是!好!我这就办!”
“嘭!”
掛断电话,城主无比恼火的拍了下桌子道。
“给我把罗海和罗震东叫来!!!”
“不必了。”
城主话音刚落,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带著面具的黑衣人。
他的声音无比冷漠,眼神更如同在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