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北双熊的老大缓缓道:“什么极为可疑,这杀人王估计此刻便藏身在这驻马山下的小客栈之中。”
那皖北双熊的兄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心中感到有些隐隐担忧。便在这时,只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在瀑布外面传了进来——
…“某家三十年不履江湖,想不到还有人牵念老夫。”
皖北双熊一呆,而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二人对望一眼,心里忍不住是暗暗叫苦,谁也想不到这杀人王竟然真的来到这驻马山上的箭瀑。
皖北双熊里面的老二低低道:“也许这个是假的呢?”但这老二也知道这不大可能。
这箭瀑外面的人既然敢如此说话,那自是有恃无恐。而面对着皖北双熊这般人物还有恃无恐的人,这江湖上还是并不太多。
皖北双熊的老大咳嗽一声,眼睛望向瀑布外面,黑沉沉的夜空,沉声道:“是杀人王前辈么?”
那瀑布外面尖细的声音嘿嘿两声道:“老夫已经老了,这世上早已没有什么杀人王了。”随着话语声,从那瀑布后面缓步走进来一个身穿灰布衣服的老者。
只见这老者全身竟然半点也没浸湿,似乎那瀑布的水珠临到他的身上,都立即自行飞开。
这老者一头白发,松松的绾了一个髻,迈步走进来的气势虽不惊人,但双眼顾盼之间,神光如电。摄人魂魄。
这老者缓步而来,但却像是来了一头猛虎一般。而且是一头吃人的猛虎。
钟乳石后面的熊姥姥眯起眼睛,心里暗道:“原来是他。”
风冷情眉尖一挑,心道:“这老头看上去好横。”
龙卷风却是不动声色,静静的望着那杀人王。
小五的手心却是微微出汗。一颗心怦怦跳动。
那皖北双熊眼珠闪动,心道:“看来这个老头果然是杀人王。”当下那皖北双熊的老大,上前一躬身道:“前辈请了,在下司徒佐。”
那杀人王点了点头。
皖北双熊的老二也上前躬身道:“前辈请。在下是司徒佑。”
杀人王看着司徒兄弟,缓缓道:“你们兄弟也是为了这墓中的冥器而来?”
皖北双熊的司徒佑嘿嘿一笑道:“不瞒前辈说,我兄弟二人来此却是为了这墓中的冥器而来,不过嘛,前辈一来,我们兄弟二人自当辅佐前辈,将这大墓破了,至于里面的东西嘛,到时候全凭前辈赏赐。”
那杀人王见这皖北双熊如此谦恭,心中暗道:“这两个小子倒也识相,否则的话,老子进到里面先将这两个小子杀了。”口中道:“好说,好说。”
杀人王眼望四周,沉声道:“你二人来到这里多长时间了?”
皖北双熊的司徒佑道:“我们也是刚刚到此。”
杀人王哦了一声,眼睛望了望四周,见无动静,随即迈开大步向那后洞走了进去。
那皖北双熊二人使了个眼色,急忙跟了过去。
这二人也是暗怀鬼胎。二人知道这蛊毒王陵之中遍布蛊毒,此时有这杀人王在前开路,二人也就少了许多危机。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黑漆漆的后洞之中。过了一盏茶的时分。小五这才低声道:“姥姥,这三个人进去了。”
熊姥姥冷笑道:“这杀人王也许还能或者出来,那皖北双熊两手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到这王陵之中分一杯羹,估计最后是尸骨无存。”
风冷情心中一动,问道:“姥姥认得这杀人王?”
熊姥姥点了点头,道:“可以说是一个故人。”顿了一顿,熊姥姥接着道:“姥姥跟杀人王怕也有三十年未见面了。这杀人王以前是声名赫赫,三十年前突然金盆洗手,就此隐匿江湖,谁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想不到此刻却在这里相遇。”
风冷情心道:“看这熊姥姥提到杀人王的时候脸上神情古怪,莫非这二人昔年还有什么情愫不成?”
只见熊姥姥的眼光一直望向那后洞深处,直到瀑布外面又有脚步声传了过来,熊姥姥这才将目光收回。
小五兴奋的低声道:“姥姥,这一次一定是那些点穴观音来了,你听这脚步声如此轻盈,一定是那些点穴观音,且这脚步声杂沓,显是来人甚多。”
风冷情心道:“这小五能够举一反三,如此聪明,日后一定是个人物。”只听那脚步声从瀑布外面一路而来,待得到了这箭瀑跟前,略一停顿,随即有个低低的女子声音道:“这里就是箭瀑了,那老婆婆在不在这里?”这声音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