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姥姥心中的震撼更是远超众人。
在她心中,这一具王棺就应该是草鬼婆至尊无上的蛊王的王棺,而这王棺之中也只能存放蛊王的尸骸,而眼前的这一切都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一切又让她怎么能接受?
熊姥姥的心中一片混乱。
风冷情停住手,看着眼前的这一具鸟骸,,心中也是不住思索,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时之间俱都呆住,怔怔的立在那里,谁也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一直沉默不语的龙卷风忽然道:“我知道那蛊王在哪里了。”
熊姥姥转过头来,脸上一片茫然,道:“蛊王的尸骸在哪里?”
龙卷风伸手一指那跪坐在王棺跟前的那一具衣饰华美的女尸道:“那一具尸首也许就是那蛊王的尸骸。”
众人齐刷刷转过头来,向着那女尸望去。片刻之后,那熊姥姥眼中慢慢冒出一丝亮光,而后一个箭步奔了过去。奔到那尸骸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而后语声激动道:“龙卷风说的没有错,这个人就是昔年的女蛊王。”
杀人王皱起眉头道:“熊天华,何以见得这女尸便是那蛊王的尸骸?”
熊姥姥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着那女尸低垂的脖颈之上,悬挂的一串项链,缓缓道:“你看这一串项链,可有不同?”
杀人王和风冷情等人向那女尸颈间的项链望去,只见那一串项链似乎是一颗颗蛇牙组成。每一颗蛇牙和蛇牙之间杂以一颗颗漆黑的蛇胆。而穿制这一串项链的又是一条蛇皮拧结成筋,看上去古怪而又诡异。
熊姥姥眼睛之中露出敬畏之色,指着那一串古怪的项链道:“这一串项链便是蛊王的传承之物,蛇王链。这一串项链只有历代蛊王才有。相传蛊王临死之时,一定要当着族中诸位长老的面,将这一枚蛇王项链传给下一代蛊王。”
风冷情奇道:“难道那女蛊王之后,这苗疆便没有第二个女蛊王了吗?”
熊姥姥郑重的点点头,道:“不错。自那女蛊王死后,苗疆从此再没蛊王。”顿了一顿,熊姥姥接着道:“而我们只能算是蛊王的传人。”
风冷情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只不过这一位蛊王为何跪坐在这里,向着那王棺迎面而跪?莫非这蛊王敬奉的便是这王棺之中的这一具鸟骸?”
熊姥姥眼睛望着那跪坐在地上的蛊王的尸骸,缓缓道:“那一具鸟骸也许并不是鸟骸,而是蜃的残骸。”
蜃?众人心头又是一震。
熊姥姥沉声道:“不错。那鸟骸极有可能便是蜃的残骸。我记得我曾经说过,那雉入海化为蜃,不入海便是雉了。也许这一口王棺里面的便是蜃的尸骸了。”
杀人王更是大惑不解道:“然则,这蛊王便以这蜃为神祗吗?”
熊姥姥缓缓道:“我虽然是蛊王的传人,但时移事往,经过这么多年,蛊王昔年的一些事情俱都不知了。只不过想来必是如此。那蜃能吞云吐雾,吐气成楼。天地之间的奇景莫此为甚。而我们蛊王一族以这蜃为神祗,也就不足为奇了。”
风冷情心中一动,缓缓道:“即是如此,那蛊王进到这毒陵之中的时候,一定没有死。”
杀人王一怔道:“此话怎讲?”
风冷情一字字i:“那蛊王一定是活着进到这毒陵之中的。”顿了一顿又道:“否则的话,怎么会跪坐于此,膜拜蜃神?想来那蛊王何等尊贵,若不是她生前甘心情愿自己跪拜这王棺之中的蜃神,其余人等又岂能在她身后将她遗骸跪拜在此?”
熊姥姥沉吟片刻,缓缓道:“这一点倒极有可能。”
风冷情缓缓道:“既是如此,那这蛊王的王陵便极有可能不是这女蛊王下属所建。而是穷历代蛊王之功,这才修建而成。”
风冷情指了指这墓室周遭环境,道:“你们看这墓室四壁,年深日久,而且石壁上的切痕都不是一时而就,似乎间隔数十年或者百年才慢慢完成。”
众人都是点点头。
风冷情瞳孔慢慢收缩道:“据我猜测,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件墓室,里面供奉着这蛊王的列祖列宗。”
风冷情这么一说,众人心中都是一震,细细思索风冷情的话语,似乎不无道理。
熊姥姥更是心头一震,心道:“莫非真的如这小子猜测,这里面真的有这么一间墓室存放着我们蛊王的先祖?”
小五眼珠一转,嘻嘻笑道:“也许那一间墓室之中不只有蛊王的列祖列宗,还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