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适才这一具僵尸便是在瓮棺之中用这两把兵器凿击那瓮棺里壁的。
那僵尸坐在黄水之中,双目紧闭。双手依旧保持着一种敲打的姿势,虚浮空中。
熊姥姥脸色变得煞白,颤声道:“这是怎么回事?”在她心中,这九口王棺之中葬的不是九具尸骸,那就是蛊族的九位蛊王。而这第三口瓮棺之中的蛊王忽然自行击破瓮棺,现出真身,必定是这些人中有人的行为触怒了这位蛊王,以致真身出棺。
风冷情眼望那一具始终紧闭双目的蛊王尸骸,缓缓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杀人王也是不解这其中古怪,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风贤侄?”
风冷情缓缓道:“倒斗门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是说进入墓室之中,取出冥器的时候,只要不愿意你将他生前陪葬的物事盗取,而你又执意而为,那墓主人便会诈尸而起。”
风冷情这一句话说完,众人都是望着小五。
小五一只手提着那一行李的珍珠,愣怔了一下,摸了摸自己鼻子,道:“不会这么邪门吧。”
熊姥姥皱起眉头,喃喃道:“有这等事?”眼光从风冷情身上扫过,落在云老大脸上,而后沉声问道:“云姑娘,你们点穴观音也是倒斗一脉,你们门中可曾听过这种事情?”
云老大郑重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实情。”
熊姥姥瞪了一眼小五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姥姥先祖遗留下来的物事,还不放下?”适才风冷情的一番话,熊姥姥虽然半信半疑,但是眼看着九口王棺之中的一口瓮棺忽然莫名其妙自动打开,这一幕场景着实让熊姥姥大吃一惊,是以风冷情说出这个缘由之后,又加以云老大佐证,熊姥姥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才让小五将那行李之中满满的珍珠取了出来,放回原处。
小五见姥姥发怒,这才不情不愿的将那行李之中的珍珠一一取出。而后耷拉着脸,郁闷的道:“没了,不信你看,姥姥。”说罢,还故意抖了抖那个空空的行李。
熊姥姥复又狠狠的瞪了小五一眼。转过身去,向那瓮棺里面的那一具僵尸望去。
小五低下头,做了一个鬼脸,心中暗道:“风大哥这是故意危言耸听,哪有这么邪乎的事情?我看我衣袋之中装了这么几颗珍珠,也不见得有事吧?”
原来,适才往行李之中装那些珍珠的时候,眼看行李已满,小五便在裤袋之中也装了几颗。
众人见小五将那行李之中的珍珠倒出来之后,便转头去看那一具盘坐在那一大滩黄水之中的尸骸,只见那尸骸一张干瘪蜡黄的脸孔之上募地睁开一双眼睛,死死的望向小五所在的方位。
小五吓得浑身一颤,急忙闪身躲在龙卷风身后,心里不住嘀咕道:“不会这么灵验吧?我只是拿了几颗珍珠,别的可都放回去了。”
那一具尸骸眼睛睁开,死死的望向小五所站的方位,而后猛地站了起来,身子一瓢,便向龙卷风直扑了过去。
龙卷风一皱眉,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一具僵尸会扑向自己?”当下反手抱起小五,向一旁躲了开去。
熊姥姥和杀人王都是吃了一惊。二人谁也想不到这一具僵尸竟而站起身来,且身形飘忽,直扑龙卷风。
风冷情和云老大,郑君都是倒斗摸金中人,自是见多这僵尸诈尸,死而复活,是以都是见多不怪,各自取出兵器,向那僵尸围了过去。
风冷情用的还是他的那一把犹如一泓秋水般的斩鲸刀,云老大和郑君都是挥舞手中的点穴撅,寒光闪闪,向那僵尸攻了过去。
熊姥姥皱起眉头,心中暗暗叫苦,这一具僵尸乃是上代蛊王的尸骸,此时诈尸而起,意欲伤人,自己却实是不愿出手将这蛊王的尸骸损毁。
那杀人王眼看熊姥姥为难,当即沉声道:“熊天华,你退到一边,我去将它杀了。”
熊姥姥咬着嘴唇,低低道:“能够将她制住最好,切莫杀了它。”
杀人王心中颇有些为难,心道:“老夫杀人是不计其数,杀僵尸倒是第一次,要想这僵尸留个全身,恐怕不易。”微一犹豫,沉声道:“我尽量吧。”说罢,拔出长剑,也向那一具蛊王的尸身扑了过去。
那一具蛊王尸身似乎认准了龙卷风,只是双手挥舞手中的斧头,锤子,向那龙卷风砸了过去。
龙卷风身躯一飘一闪,立时让了开去。
与此同时,风冷情,云老大,郑君,杀人王也都各自手拿兵器扑了过来。
四个人分站四边,顿时将那蛊王的僵尸严严实实的包围了起来。
风冷情站得最近,那蛊王僵尸左手舞动那一把带着腐臭的斧头,便向风冷情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