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冷情向那玉观音沉声道:“这位点穴观音的掌门师伯,我师妹被贵派下毒一事该如何解决?倘然今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我淘沙司马一定跟贵派周旋到底。”
玉观音和毒观音二人对望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那毒观音眼睛之中却是带着一丝丝的恐惧之色——这龙卷风的武功如此之强,实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先前曾经和这龙卷风交过一次手,当时只觉得这个龙卷风十分淡定。出手也是轻灵快捷,想不到这一真的动起手来,这龙卷风武功竟似深不可测一般。
巨斧挥出,杀意逼人,铁拳到处,霸气横空,这哪里是一个人,这简直便是一具战神一般。
毒观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丝的恐惧。她知道自己的师妹武功惊人,但是在这青衣大汉跟前,还是差了不止一筹。更何况在这青衣大汉的身旁,还有一位虎视眈眈的少年。
更何况在这二人身旁还有一位身穿红衣,形容古怪的孩童。
那孩童看上去虽然只有七八岁的年纪,但是从这红衣童子的眼中却透这一股邪气。
这小小孩童似乎也不可小觑。
玉观音心中也是震撼不已。适才这三人没来之前,她已经隐约听师姐说了遇到这三人的事情,也说了这三人武功似乎甚是强悍,但也想不到这青衣大汉武功竟至强悍到如此地步。倘然再斗下去,岂不是要弄一个灰头土脸?而就此落荒而走,也是堕了点穴观音的威风,一时之间倒是举棋不定。
玉观音沉默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师姐也别无他意,只不过想让诸位陪同我们一起将这大墓破了。仅此而已。况且,事前水姑娘已然答应于我,这才有这一趟塞北之行。”
龙卷风双目之中射出一道寒光,森然道:“那又如何?”看这龙卷风的气势,倘然玉观音不答应给付解药的话,立时便会上前再战。
毒观音立时退到师妹身后。这青衣大汉武功太强,倘然暴起发难,自己是万万抵挡不住。
那玉观音嘿然一声,缓缓道::“倘或诸位以武力相逼,那我和师妹二人只能将那解毒丹先行毁掉。”
龙卷风一怔,迈出的一只左脚立时停住。
风冷情皱起眉头,伸手将龙卷风拦住。
那毒观音在玉观音身后嘿嘿冷笑道:“这解毒丹可只有一枚,你们可要想清楚。——天上地下也只有这一枚。”顿了一顿,那毒观音对玉观音道:“师妹,你知道吗?我这腐心草还是在两年之前不远万里,从那渤海蛇岛毒王那里得来,而那蛇岛毒王也只有这一枚解药,还是我老着脸皮要了来。那毒王说了,这腐心草的解毒丹调配起来颇不容易,须要十年的功夫才能配出十颗解毒丹。”
玉观音哦了一声。
那毒观音继续道:“我问那毒王缘何如此。那毒王道:这解毒丹之中的一味药草要十年才能开花结果,是以配置这解毒丹的时间要整整十年。”说罢,那毒观音从玉观音身后慢慢伸出一只手来。
那一只手干枯黑瘦,只见那毒观音慢慢展开掌心。掌心之中放置着一枚黑黝黝的丹药。
倘然这毒观音不说,谁也不知道这一枚丹药便是解治天下奇毒断肠蚀骨腐心草的解毒丹。
风冷情望着那一枚丹药,瞳孔慢慢收缩,心道:“原来这腐心草乃是这毒观音从那蛇岛毒王那里得来的。看来这毒观音和蛇岛毒王交情非浅。当此之时,这点穴观音以这解药为胁,自己看来还是先答应这二人好了。先助师妹将这体内剧毒解了。”当下沉声道:“两位前辈,我们愿意助你们一臂之力。”
那毒观音大喜。
玉观音也是微微点头。
风冷情缓缓道:“只不过我师妹体内所中的这腐心草的剧毒——”
那玉观音不待风冷情说完,立时开口道:“只要诸位答应助我们一臂之力,这解药我们立时奉上。”
风冷情点了点头,沉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答应你便是。”
那玉观音点点头,对毒观音道:“师姐,解药,给他们。”
那毒观音微一犹豫,迟疑道:“这些人要出尔反尔呢?”
小五早在那一边怒了起来,大声道:“你以为我风大哥和你这老乞婆一样,会做些食言而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