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芩生回头,“埃,你们怎么都走了,少爷这边……”
“你也给我滚回去,现在、马上、立刻。”他一字一顿,呀着牙命令道。
感受到他话里浓浓的威胁,她习惯性的缩缩肩头,小声的说,“是真的有鬼……”
“滚——”他不耐的大叫出声,搞不懂这世上为什么要出现一个“洛芩生”来考验自己的耐性。
“喔。”呐呐的点点头,她才转头,曾格钦又开口了。
“回来。”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她双眼一亮,回头朝他的方向走了两步,一只拖鞋突然凌空飞来,正中她的脸。
她傻住,呆呆的抱着自己的拖鞋,这男人……好差劲。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进我房间,还有一个星期之内,不许主动跟我说话,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看到她那一脸呆相,他就火大。
这是第一次,他发这么大的火,说话几乎是用吼的,这不合爷爷的规矩,但他该死的控制不住了。
因为这个宅子里,存在着一个洛芩生,一个正一点一滴磨掉他所有耐性以及多年自控力的落芩生,一个他在梦里都想掐死掉的洛芩生。
又来了,他又用那种几乎恐怖的眼神瞪她,洛芩生吓得赶紧逃出他的房间,以最快的速度回了房。
听到房里安静之后,被窝里露出一张纯真的小脸,那是张精致到让人赞叹的美丽脸庞。
“少爷。”她委屈的挨近那堵壮硕的半**膛,“人家被吓到了,好可怕喔。”我见犹怜是她天生拥有的,用来掳获男人的最佳利器,微噘的红唇像花儿般娇嫩,无辜的大眼是纯真的象征。
然而,这一切对现在曾格钦来说,什么都不是。
“下去。”他命令。
她一怔,错愕在脸上一闪而过,她才不相信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这般无情,“人家要你惜惜……”
“滚,别让我说第二次。”这回,曾格钦冷然的语气里掺杂了怒火,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个耍白痴的洛芩生,根本没有心思再和女人搞七捻三。
“司机在下面等你,如果再慢一分钟,你就自己走回去。”
这么无情、不留途地的冷漠吓到了女人,女人赶紧下床,心里有满腹委屈要吐出为快,可再见到男人阴狠的脸后,吞进肚里。
她的那些女伴说的没错,曾格钦在**是个悍将,下了床却是个恶魔。
不管**床下,女人在他身上都得不到一点点温柔和深情,他表现出的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就只是单纯的要发泄欲望,合则来,不合则散,而且还会散得非常干净。
识相的她,为了日后能继续和他维持床伴的关系,当然会聪明的选择离去。只要能维持好这段关系,她有自信,他们早晚会是人人羡慕的一对壁人。
是的,她喜欢这个男人,而且是很喜欢、很喜欢,无论是在**,还是在床下。
女人走后,曾格钦下了床,按了床头的按钮后,他走进浴室,将身上那个女人留下的香水味冲个彻底。
“洛芩生……”低喃着这个名字,他危险的惫起双眼,“真是好样儿的。”
居然会想到女人和他上床发出的呻吟声,是女鬼在叫?
这真是可笑,而他也确实笑了出来。
想到刚刚她站在门口那种抱着视死如归的神情,他不自觉的勾起唇角,这个女孩要是耍起宝来,还瞒有趣的。
关了水柱后,他漫不经心的扫过墙边的镜子,笑容一僵,下一瞬,阴狠又爬上脸。
他在想些什么,那个女孩是破坏他家庭的刽子手之一,她该死!
带着对自己的不满和怒意,他步出浴室,佣人早已经把他和女人翻滚的床褥全套换成新的,他把自己抛进柔软的床铺中,一双炯亮却闪着冷意的黑眼直盯着天花板。
“洛芩生,我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