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喜欢你,我要跟你在一起。”她坐直身子,毅志坚定的宣布“我要成为你的妻子,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努力着要追上你的脚步,如今我已经我不是以前那个笨笨的我,我可以帮你打理好家里的事,也可以帮你拿到很多合约,这些你也都亲眼证实了的。那个什么鬼销售大商的千金,我哪点比她差了,只不过就是没有一个富有的父亲……”说到这里她默然了。
他心口一揪,清楚的看到她眼底滑过的悲哀,“你不是没有,我就是你哥哥。”对,哥哥,今天起他要一直强调这点,否则他们又会做出天理难容的事。
看来不事儿不能再拖了,他必须要跟爷爷尽快定好日期,让她认祖归宗。
“你哪点把我当妹妹看了,从我八岁走进这个宅子,你根本拿都不拿正眼看我,我一点儿都没感觉到亲情。可是……可是,我注意到了,自从我到公司上班之后,你有时会用男人看女人的眼光看我……”这说明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性感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总算注意到自己了。
她的话,他没有反驳的余力,的确,在确认她身份的那一刻起,他恨她,恨不得掐死她,可自从发现她长大了,他看她的眼神正在转变。
起初还有可能是因为好奇一个小女孩居然可以蜕变得这么美丽,可在看到男人用有色的眼光看她时,他非常不爽,发愠的当下,他甚至用难听的字眼伤害她。
问题是,以他冷然的性子来说,即使有再大的怒火,他都会压抑在心底,在没有人看见的时候,再把它发泄出来,可是在她面前,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甚至狂暴的掐着她。
他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只是想到爷爷的笑容,她竟是那么轻易的得到……他心里浓浓的悲哀直直的窜起,而她,就成了他发泄的那个管道。
他的怒火全部都承载在她身上了,那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他,而是一个被恶魔抢去身体的曾格钦,一个愤世不公,充满怨恨的曾格钦,而那样狂暴可怕的他,至今只有她见过。
清醒之后,看到她痕间那残忍的红痕,她不会知道他有多内疚,有多自责,而那一切的悔恨所转化冷言冷语攻击着她。
在她面前,他的性情从来都是那样的不设防,好似只有在她面前宣泄恨意,才能得到解脱,他一直以为那是因她母亲的关系,可其实是因为她的存在。
是了,她虽然对自己的粗暴行为很恐惧,可她从来没有丢弃过他,她一直追逐的眼神和眼底的倾慕,他看得到的,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动了心。
然而,血缘却让这一切变得有多么的不堪,多么的肮脏,她不懂,不懂他心里的纠结。
以前,她没有捅破情爱这扇窗,他还可以假装自己对她没有特殊的情意,然而她如此猛浪的行为,已经彻底将他体内对她的渴望释放出来。
这是可怕的,如果没有她那声从未有过的,突兀的“格钦”,那么天亮以后,他的妹妹将会成为他的女人……
他悲凄一笑,为什么老天对他总是这么的不公。
洛芩生感觉到了,他又陷入黑暗之中,他深埋在自己的掌间,等于要把自己与一切隔绝。
果然,三分钟后,他抬起头了,黝黑的双目尽是冷凉,薄薄的唇吐出冰也似的字,“滚。”
洛芩生扯出抹哀伤的笑,“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冷淡,难道爱我会让你万劫不复?”她苦笑,究竟是她的努力不够,还是他的心太硬,她的泪水根本穿不透。
她落泪了,曾格钦心口微微一疼,他讨厌这种感觉。
为什么他要捅破那扇窗,让他清楚的感受着自己的心因她而有的种种情绪?
他想过去抱她,他想哄她别哭,可是,都不行,一旦那样做了,所有的一切将会脱轨。
“你和我是不可能的,我只把你当妹妹,而你也只会是我妹妹。”是啊,多可笑的妹妹,最可笑的是哥哥爱妹妹……
她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还可以说爱他,可他呢?他是始终清楚的那一个,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在她身上放下了不该有的情感,一种可以杀死自己和她的感情。
曾格钦狼狈的承认,他是个邪恶的哥哥,是这个世上最让人恶心的哥哥。
抽走**的衣物,他头也不回了的出了别房间,消失在这阴冷的清晨里。
阳光的第一缕曙光映照在洛芩生的脸上,迸发出点点银光,那是她的泪,她的爱,以及被拒绝的痛。
“哥哥……”
曾格钦如果要躲起来的话,没人找得到。
继那天的事之后,洛芩生在当天就接到来自他的一通电话,说是要出国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权全由她做主。
聪明的她,当然知道,他这是在躲她,可恨的是,他的行踪真的很难捕捉,老太爷派出去的五家征信社,没有一家追踪得到他,这让老太爷既自豪又好气。
坐在有他气息的办公室里,她低头认真的批阅着公事,他这一离开,成堆的文件全都变成她的,让她这半个月来累得要死不活的。
叩叩
敲门声并没有打扰到她,她依旧低着头,“进来。”
“洛代理。”
“有什么事吗?”她一心二用的边看文件边和来人对话,“请直说。”
曾格凡看着她美丽的脸庞,低笑出声,“认真的女人很美。”
这话说得温和,没有轻挑的意思,但还是让洛芩生不喜欢,柳眉微微一拢,“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那么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他挑眉,“你都是这样对待合作商的吗?”
“你又不是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