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芩生虚脱的跌回坐椅子上,“上一代的恩怨到底还有多少啊。”
想了好几天,洛芩生还是决定命人去曾格凡的住处把老太爷接回来,可没想到没到多久,派出的人说老太爷还想再和曾格凡多住一段时间,多和曾格凡培养感情。
为此,洛芩生感到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忽地,手机响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按下接通键后,对方温和的话语传来。
“芩生,爷爷说住在我这里还算舒服,所以想多住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再打来了。”不管什么时候,曾格凡的话里总是带笑,但在如今的洛芩生听来,却很令人毛骨悚然。
他这种笑面虎,最可怕了。
通话结束没多久,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接了起来,“我知道了,你不用再打来了。”
安静了下,手机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芩生,我是刚宝啊,我没打过电话给你啊。”
洛芩生压压额角,“不好意思,刚宝,你找我有事吗?”
刚宝是媚宝的哥哥,所以她也把他当大哥看。
在十五岁那年,她只要一有空就跑到眉宝在台北租处附近的公园晃**,终于在连续晃**了一个星期之后,她有机会和媚宝接触,事实证明她们俩真的很谈得来,第一次见面就说个不停。
当时,看到媚宝可爱的样子,她一度语带哽咽,既激动又欢喜。此后,如果心情郁闷或者想个人聊聊时,她都会跑去找媚宝。
“媚宝说晚上请你来我家一起吃饭,有空吗?”
“嗯,还有五分钟我就下班了,到时候就直接过去了。”洛芩生点头同意,她也需要放松心神,和媚宝聊聊一些这个年纪会聊的八卦。
到了媚宝家,媚宝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芩生,我今天应征到‘天诱’在台北最大卖场的珠宝专柜了,她们说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了,那你就要变成我的上司了……”
芩生浑身一僵,历史要重演吗?
她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问,“媚宝,你奶奶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
“很好啊,声音可洪亮着呢,早上还嚷着要和我爷去环游世界,不过被驳回了。”
这样她就放心了,芩生吁了口气后,也要进厨房帮忙,却被阻止了。
媚宝招待她坐好之后便跑到厨房里端菜。
而煮好饭的刚宝刚好端了碗鸡汤出来,他望了眼芩生,黝黑的脸上有抹可疑的红,“芩、芩生。”
洛芩生朝他礼貌性的一点头,“刚宝哥。”
刚宝的脸更红了,他手无足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媚宝适时的出现,“哥,站着干什么,给芩生添饭啊。”
“不用了,我自己来,又不是第一次来你家吃饭。”洛芩生倾身,从刚宝手里抢过碗,“刚宝哥,你坐好,我来。”
感受到她身上的香气,刚宝有点晕,憨直的脸整个涨红,还好因为天生长得黑,没让人看得出来。
饭间,媚宝又东拉西扯了一大堆,而刚宝则很多时候都想给心上人添菜,却因为羞涩而不敢行动,吃过饭后,洛芩生又待了一会儿,洛芩生表示想回去了,但在连续动了五次引擎都没有反应之后,她不得不放弃了。
媚宝一看情势,赶紧从屋子里拿出车钥匙和两个安全头盔往老哥身上一塞。
“哥,你送芩生回去。”
刚宝一傻,愣愣的接过东西,“我……”
“什么你啊我的,现在也不早了,芩生一个女孩要打的到山上去我不放心,你赶紧送送她。”这个笨老哥,真是笨死了,没看到老妹拼命给你制造机会,你还只会在那里傻站着脸红,要赶紧行动啊。
洛芩生从车上下来,伸手拿过刚宝怀里的其中一个头盔,动作优雅的替自己带上,接着又抽走他手里的车钥匙,“还是我载你吧,正好我需要放松一下。”而飙车也是一种极致的发泄方式。
刚宝有些反应迟顿的上了车,双手却不知道要往哪里摆,因为他这辆是哈雷机车,后座比较高,所以人一坐上去,就会往下倾,而这样的话,等于他会将芩生整个都抱住。
轰,想到她会在自己的怀里,刚宝又红了脸。
媚宝叹了口气,摇头叹息,她的笨老哥啊,就让她帮他一把吧,媚宝大步一跨,用力往老哥背后一拍,满意的看到老哥贴住了好友,但令人无奈的是,下一秒老哥又像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似的,又迅速往后弹,双手往外扩张,不敢再轻薄心上人。
媚宝只能摇头叹气的目送那个笨蛋老哥的背影离去。
送走了刚宝,洛芩生回到房,门才关上,身子猛地被人一把抱住,她一惊,反射性的要躲开,但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敏捷的再次环住她的腰,迫不得已,她发挥学到的武学,将来人攻去,没想那人的身手也不简单,两三下便将她制服。
“你去哪里了?”
被按压在门板上的同时,她听到一道低沉薄怒的男声,身子一震,狂喜涌上心头。
“你回来了?”
“那个男的是谁?”他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