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经这个女人这么一说,他想自己有必要找芩生问问,柳小语这个女人的话并不能全信,只有亲眼证实了,他才敢相信芩生不是他的妹妹。
没有得到预期的结果,柳小语有些恼,却识相的没有表现出来,“我等你的消息。”
曾格钦回忆起十年前,他也只是看过那块玉矶子就随便的将人给带回了家。当时,是因为爷爷的命令,他才勉强一各孤儿院里寻找那个女人的女儿,因为那时心里很不爽,很生气,所以,他也只是看到玉矶子就随便把人带了回来,根本没有想一要进一步证实,确认对方的身份,就因为这一步差,他阴差阳错的把人带了回来。
回了宅子后,洛芩生早已经准备好晚饭,“少爷,过来吃饭了。”她笑着接过他的公事包,也很清楚里头有他刚作好的设计图,她将它往沙发上一放,就想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到餐厅,没想到却被他反掌一扣。
“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他看上去好像很激动,急着要弄清楚什么,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难道他已经知道她……
小脸蓦地刷白,她嘴角的笑显得有些僵硬。
“你……你知道你的父母都是什么身份吗?”
这是什么问题?洛芩生一頓,还是老实地回答。
“记得啊,我爸是个公车司机,因为醉酒驾车出了身祸,没多久就离开人世了,我妈是个标准的家庭煮妇,爸爸走后,我们根本没有食物吃,所以妈妈才会抛弃我。”说到这里,她粉嫩的小脸黯然几分,对于被这样轻易的抛弃还是很在意。
闻言,曾格钦浑身颤抖着,他狂喜到了极致,压下胸口的震**,他再问,“我记得你身上有块玉矶子,那是你的?”
“不是啊,是柳小语的,她是我在孤儿院认识的好朋友,她用它和我交换了我的项链,说是要留作纪念,长大后可以相认。”她不带保留的回答,接着又问,“你喜欢?不过我不能送给你,我跟人家约定好的。”
他摇头,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我不要,我只要你。”
他双眼异常炯亮的凝视着她,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眼神让她浑身炙热起来,她不自在的拉拉身上的衣物,“你今天不太正常啊。”
他大笑一声,弯身将她抱起,往二楼的方向去。
身子凌空而起,她一惊,双手下意识的攀上他的脖颈,“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一件我想了很久,却一直都不敢做的事。”回到自己的房,他反脚一踢,将门关上,双手用力一抛,娇小的身子被扔进了柔软的床铺中央。
洛芩生急忙坐起身,柳眉微皱,他一回来就问她的身世……眼时滑过一抹讶异,他知道她不是曾家的子孙了?
聪明的她,马上猜出了答案。
她不是曾家的人,让他这么高兴,也就是说他对她其实也……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可也因为这样,气氛反而更紧张了起来,以前她费尽心机想做的事,如果今却变成他猴急要做的事,害她对于他口中想了很久都不敢做的事,而期待起来。
心,怦怦直跳,她略微羞涩的避开着他**裸的视线,一张小脸涨红到不行。
倏地,她惊呼一声,因为欺压过来的身影而躺平在**,他身子一压,薄唇就要覆住她的,却被一双小手制止了。
“你让我感觉,你只是想找个人发泄。”红唇一嘟,她娇嗔着的用手掌压住他的唇。
她的指控让他浑身一僵,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叹息着把自己的脸埋进她的颈间,用力吸取着她身上的沁香。
她则不敢乱动,因为感觉到腹部那团危险的火焰正灼烧着自己,怕自己乱动的话,会令他兽性大发。
跟心爱的男人做那件事是每个女人都会期待的事,她当然也不例外,但她更希望,自己能得到应有的尊敬,而不是那种发泄式的。
也许他自己不知道,但在她看来,他此时的样子,真的很像一个被禁欲了很久的色叔叔,只想着赶紧把小红帽拆吞入腹。
“我的确是太着急了。”他挫败的承认,“你老是勾引我,我怎么可能会一直没有感觉。”
“你不是一直都不为所动吗,还把我赶出你房间。”
他闭了闭眼,忍着腹下的肿痛,软香抱玉的,他又不是柳下惠,渐渐地,随着他隐忍得越多,额角的湿汗也一下往下跳。
该死的,他何时需要忍受这种事了。
“那是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我妹妹,十年前我看到你身上掉下那块玉矶子,就判定你是那个勾引我父亲的女人生的,所以没多问的就把你带回来交差。”他解释着。
“玉矶子?你是说那块玉矶子是你把我认回来的证物?”她惊呼一声,双手掩住小口,“老天,那我不是害了小语,她才是你妹妹啊。”
“这件事我会再查,先不管她了。今天公司里来了一个女人,她说我的妹妹并不是你。”
“什么女人,她是谁,认识我的人吗?”她忙问。
“不认识,那是个不重要的女人,不用管她。”柳小语那个女人居然把送给人家的东西,硬说成是被偷走的,这样的朋友,他不会想让芩生再跟她有联系,起码在证实那个小语真是他妹妹之前,他都不会让她们两个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