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抹泪水,咬着红唇,举步就要离开,却又不甘心的想争取最后的机会。
她哽咽着,“曾格钦,如果将来你发现你误会我了,要求我回来……”
“我要是会求你回来,脑袋就给你球踢。”他想也没想的直接抢过她未说完的话。
泪水打湿小脸,看着他绝情的背影,她泣不成声,抬头再次看了眼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别墅,只能带着破碎的心离开。
曾格凡对天诱的打压已经搬到台面上了,各大版面的新闻都大幅度都相争报导曾格凡的高才气,曾格凡总是面带微笑的接受采访,并大方展示自己的珠宝设计图,一时间,曾格凡名扬台湾,所到之处,都贴满了他的个人宣传照。
看来,他已经凭着洛芩生所给的设计图,招揽了业界很多因嫉妒天诱而要掺一脚打压的公司,以最快的速度将曾格凡近期的所有设计都做成了成品,并在市场上低价贱卖着。
在他自己看来,这样做不仅仅是在贱踏曾格钦的心血,同样的,也是在羞辱他。
而在公司方面,曾格凡更不惜以亏本的价钱,抢走天诱的大部分客户。而他做的还不仅仅是这样,他甚至以名利收买了公司里的很多职员,让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和危机之中。
而此时,作为一名成功的商人在接受访问,曾格凡毫不隐瞒的昭告天下——
“我曾格凡此生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将天诱逼到绝境,最大的目标就是让曾格钦在这世上存活不下去,最终的目的是取代曾家的老太爷,成为曾家的主宰。”
说这些话的时候,曾格凡的表情温和,双眼闪着温柔的微光,丝毫没有展现他的魄力和威严,然而,观众却骇然的看到他唇角那抹扭曲的笑。
至此,曾格凡对曾家的恨完全暴露在阳光之下。
被问及身世,他也毫不吝啬的满足媒体最关注的丑闻,“我父亲的确是曾老太爷在外头不被承认的私生子,就在十年前,他死了。”突然,他脸色一变,充满感激,感性的对着镜头喊着,“爷爷,谢谢你,谢谢你的袖手旁观,我爸爸才能成功的转世投胎。”
“曾先生,有媒体说,你收买了天诱的职员,走在法律边缘的夺到一些机密性的东西,请问关于这些传闻你有什么看法?”媒体人问。
他轻扯唇,双眼突然多了抹挑衅,“这不过是等价交换的合作,相认曾格钦总裁应该理解的。而且,在商言商,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只要不触犯法律,一切就都是合法的。”
曾格钦面色铁青的盯着电视屏幕,右手紧握着遥控器,身体因愤怒而紧绷着。
这时,敲门声响起,他恢复以往的冷漠神情,等对方进来。
“总裁,洛小姐离开曾家后,去了她的好朋友媚宝家。但她也只是在那边住了一个晚上,之后就就……失踪了。”征信社的人惭愧的低下头,“小姐的反跟踪能力很强,反应也很快,我们跟丢了。”这个洛小姐肯定从小就是没少训练的人,没见过比她还能躲避人的追查的,不到半个小时,就彻底在他们眼线之内消失。
曾格钦面露一丝温笑,“她倒是没浪费学到的技术。”
她离开了之后,他命人进一步追查她和曾格凡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没想到查出来的结果是曾格凡以爷爷的生命为筹码,逼她就范,而那些事还是发生他在逃避现实的那段时间,这让他更自责了。
妒嫉心真的很可怕,像火焰一般,完全烧毁他多年的自制和理智。
现在好了,人被赶跑了,他才知道要查清楚整件事情,查到她是无辜的之后,他能怎样?当然是自我惩罚,可他还是没有因此而感到好过一些,心反而像被掏空了般,空****地坐在她的房间,汲取她曾经留下的痕迹。
“曾格钦。”蓦地,电视上那个大放厥词的男人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他反射性的抬头,冷眼盯着屏幕。
像是知道他已经看着自己了,曾格凡扬起一抹灿笑,“哥,我们兄弟俩很久都没有好好聚聚,希望15号的坐谈会,我能亲自从你手上接过天诱的让权书。”
曾格钦冷笑,唇角挂着阴狠的笑,“我会如期赴约的。”
他转头命令,“加派人手继续找,16号我就要见她。”
芩生,等事情都解决了,我就亲自去接你回来。
15号当天,曾氏大楼的会客室里堆满了人,曾格钦与曾格凡各带着一批人,双方对坐而视,气势相当,旁边的媒体人大肆摧残着自己的底片,从两方一坐下来之后,啪啪,闪光灯就没消停过。
曾格钦这是第一次将自己暴露在媒体下,如果不是因为形势所需,他根本不会这么做。
“哥,你没有退路了,把公司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它以全新的面目示人。”曾格凡依旧挂着笑,优雅得像个王子,斯文的眼镜背后,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他恨曾家,更恨曾家这个所谓正统血缘的继承人。
面无表情的曾格钦睨了他一眼,“你以为你今天能把天诱夺过去?”
“当然,这是明摆着的事,公司出了很大的财务状况,需要大量的资金,不是单凭靠你的几张设计图就能补了那个洞的,何况,公司的问题还不只这些。”
曾格钦的珠宝设计很有名,天诱很多珠畅销的宝都是出自他的手笔,业界里甚至有人想花天价买得他一张设计图,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他本人倒是很屌,直言他的设计图只为自家公司而存在。
说起来,今天公司会走到这步,跟他的这份傲骨也有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