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野,曾格钦低咒连连,没追到芩生,让他挫败极了。
“格钦,格凡他……”老太爷见他进门,忙迎过去,“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从小要人灌输他那些思想,如果不是我没送钱给他父亲,那么今天……”
“爷,都过去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您放心,我不会提告的,他以前所做的那些事,也不会再有人提起,等他出来后,我们再跟他好好谈谈。”对于这个堂弟,曾格钦没有多大的感情,但看在爷爷的面上,他不会再为难他。
不过,监狱那边,他认为曾格凡有必要进去再教育一下,他有些想法太黑暗了。
老太爷这才放心的连连点头,“那芩生那丫头呢,自从她把我从格凡那里救出来后,我就没见到她了。”
两天前,洛芩生去了曾格凡的住处,要曾格凡履行承诺,而过于自信的他,轻易的就把老太爷放走,还要他老人家回去好好看看曾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当时老太爷很疑惑,在回程的路上,洛芩生便把曾格凡的真面目告诉了他,也就是在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他一直以为乖顺温和的孙子,居然有这般的狼子野心,当下让他惭愧又自责。
不过奇怪的是,芩生在半路上就下车,声称有事要去解决。
“她……”他面露哀色,“被我气跑了。”
“气跑了?为什么?你不想娶她吗?”老太爷回来的当天,曾格钦就已经告诉他,洛芩生的真实身份了。
“比不娶她还严重。”他表情凝重,内心焦虑不安,“我怕她会一辈子都不原谅我。”只要想到以后的日子里会少了她,他的心脏就剧烈收缩着。
他真的懂了,父亲那种失去母亲的惶恐和不安,以及对未来的迷茫。
老太爷看着孙子就像负伤的野兽,低咆着自己的哀伤,心一惊,害怕的握住他的手臂,“格钦,你会不会像你父亲那样……”
他摇头,“爷,我不会像父亲那样的,因为我一定会找到芩生的。”他坚定地说。
老太爷心安不少,随又催促,“赶紧加派人手去找,芩生要是肯当我孙媳,我会非常高兴的。”
曾格钦眉头一皱,“爷,她只会是你的孙媳妇。”他是娶定洛芩生的。
“少爷,看门的警卫说,外面有叫自称是曾家小姐的柳小姐说要见您。”下人进厅报告。
老太爷双眉微蹙的看向孙子,“就是你说的那个小语?”
曾格钦点头,“错不了。”话落,他对下人说,“把她打发走。”
“可是少爷,她说她知道小姐在哪里。”
“该死的,你应该先说。”不悦的瞪了那个仆人一眼,他起身,大步朝外走。
曾格钦站在篱笆外,痴痴地望着那个蹲在庭院里洗衣服的纤细身影,她清亮的歌声在空中飞扬,曾格钦听着,疲惫的神伤缓轻不少。
不知道就这样站在那里看了多久,等到他回过神时,她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他们中间有碍事的篱笆隔着。
“芩生。”他低沉的声音略紧,呼吸也不敢太用力,就怕她又会突然消失。
他从来没有这么没有自信过,害怕会找不回她,害怕找回来了,她又不原谅他。
“曾总裁,好久不见,您老可好?”见到他那一刻的心震已然平复,洛芩生姿态摆高的不拿正眼瞧他。
但他憔悴的样子和绿眸中的忧心和歉意,还有……对她的痴迷,她都看到了,可那又怎样。
粉嫩微微一嘟,他绝情肯定的话犹在耳边回响,她才不要原谅他。
他的绿眸益发深沉,她红微嘟的娇态很惹人轻怜,心念一动,身随念动,他倾身,薄唇就要覆上她的,不想却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
他皱眸,低头一瞅。
“喝——”他倒抽一口气,“你让我亲乌龟?”他气急败坏的低吼,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冷情,让他亲到他最讨厌的乌龟。
看他明明怒火高涨,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洛芩生的气消了大半,也终于笑出了声,他狼狈后退的样子真可爱。
曾格钦双眼微眯,霍然矫健的跳起,俐落的翻过半人高的篱笆柱,“气消了吗?”他成功地将紧张隐在冷淡的面下,双手却因为提吊的心而紧握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虽看似镇定,其实根本就紧张得要死。
她摇头,小脸换上凄哀,“我又岂会生你的气,只怪我自己爱你不够深,才让你误会我爱上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