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我经常跟皇上吵架吗?”艾米粒心不在焉地问道。
碧儿重重地点头:“嗯,皇上经常被娘娘气得拂袖而去呢。我记得吵得最凶的一次,皇上都掐住了娘娘的脖子,把碧儿都吓死了。幸好皇上后来心软,才松开了手。不过,自打那以后,皇上就没有来过这里了。”
“哦。”对前宠妃和南宫瑾的爱恨纠葛,艾米粒没有什么兴趣,她现在愁的是自己该怎么让皇上冷落自己,这个南宫瑾似乎对自己越来越有兴趣了。
“碧儿,皇上最讨厌我穿什么衣服?”艾米粒若有所思地道。
“娘娘这么美,肯定是穿什么衣服都漂亮啦。”碧儿的眼开始冒小星星,虽然已经贴身服侍娘娘好几年了,但是对这个柳妃娘娘,她是一向崇拜有加的。
艾米粒轻敲碧儿一记额头,道:“让你说正经事,拍什么马屁呢。”
“什么叫马屁?”单纯的碧儿迷茫地望着自己崇拜的娘娘。
“呃,那个你别管,你就告诉我,我得宠的那阵子,在什么情况下,皇上不会宠幸我就好了。”
“我想想,我记得好像有一次,皇上来的时候,娘娘刚从太后那里喝完茶回来,还没有来得及沐浴打扮,皇上就去别的妃子那里了。”
哈哈,对呀,一身汗臭味,看他还怎么下得了手。艾米粒高兴地一把抱住碧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好碧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娘娘现在有救了。”
碧儿望着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艾米粒,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知道自己以前不被宠幸的事情,至于这么高兴吗?
原本就跟不上柳妃娘娘的思绪,自从娘娘失忆后,差距更加明显了,单纯的碧儿忍不住一阵失落。
天色渐渐暗下来,果然有太监来通报说皇上晚上要侍寝柳妃殿。碧儿高兴得兴奋不已,艾米粒却淡定得很,领了口谕后都懒得打赏送信的太监,就继续窝到**嗑瓜子去了。
碧儿赶紧打赏了送信的太监,然后兴冲冲地张罗起来,将艾米粒侍寝要准备的衣服都准备好后,对仍躺在**的艾米粒道:“娘娘时候不早了,碧儿服侍您沐浴吧。”
艾米粒将嘴里的瓜子壳,华丽地吐在被单上,道:“碧儿,你就别忙活了,我今天不沐浴了,昨天刚洗的,这么冷的天气,天天洗澡对身体不好。”
碧儿不可置信地道:“娘娘,皇上晚上要来,您怎么可以不沐浴呢?”
艾米粒故意生气地瞪着碧儿道:“我说不沐浴就不沐浴,什么时候我这个贵妃还要听从你的命令了?”
碧儿赶紧低下头,道:“碧儿不敢,娘娘恕罪。”
艾米粒架子十足地点头,道:“下去忙你的吧。”
碧儿领命下去,离开前,不禁担忧地望了眼故意将瓜子壳乱吐在**的艾米粒,实在是想不通娘娘为什么要这样。
南宫瑾忙完朝廷的事情,踏入柳妃殿时,就察觉宫女碧儿的眼神很不对劲,这个小宫女,每次自己来柳妃殿的时候,都兴奋得不得了,好像他要宠幸的是她而不是柳妃似的,这次,她怎么哭丧着一张脸?
当南宫瑾踏入艾米粒睡觉的卧房后,终于明白碧儿的表情为什么那么不对劲了。此时的艾米粒正披头散发地躺在**,乍一看还真像个疯婆子。身上还穿着白天穿的衣服,显然还没有沐浴。脚上的袜子被脱下来,扔在了床单上。密密麻麻点缀其间的,是满床单的瓜子壳以及糕点屑。
似乎知道南宫瑾进来了般,躺在**毫无形象的艾米粒,面对睡梦中的五花肉,忍不住流下了华丽丽的口水。
南宫瑾望了眼艾米粒嘴角边,闪亮的口水,胸口升起一股作呕的冲动,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转身步出了房间。
一直小心翼翼地守在外面的碧儿,见南宫瑾出来,不禁叹了一口气,早就料到会这样了,此时柳妃的样子,自己看了都觉得不妥,更别说皇上了。
南宫瑾危险地瞄了一眼跪在地上唉声叹气的碧儿,面无表情地道:“你是叫碧儿吧?”
碧儿赶紧点头,完了,皇上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身上吧,果然,南宫瑾开口道:“接到侍寝的圣旨,为何不服侍娘娘沐浴?”
碧儿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回皇上,娘娘今天身体不适,一直卧床不起,所以也没来得及沐浴。”
罢了,再问下去这个小宫女就要吓破胆了,南宫瑾冷哼了声,拂袖而去。
怒气冲冲地出了柳妃殿的门,正准备进轿子,南宫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脚步。
任何妃子都不会在接到侍寝的圣旨后,还有心情在**酣然大睡的,这个女人,不会是故意拒绝自己吧?
南宫瑾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这个柳妃,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不过很遗憾,这次她打错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