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接过艾米粒丢过来的枕头,忍不住大笑道:“哈哈,说得好,看样子朕日后的行为举止,要更谨慎才行了。”
艾米粒将嘴巴撅得高高的,不愿意再看南宫瑾一眼。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她“屈打侍寝”了,她也不会善罢甘休的,等她出了宫,第一件事情就是写一本艳史,将这个无耻皇帝的荒**后宫之事全都添油加醋地描写出来,到时候大街小巷,人手一本,看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在艾米粒正思考日后该如何报复的时候,南宫瑾已经脱了鞋子,上了雕花大床,缓缓地放下了**的纱帐。
这个色狼……艾米粒反应快速地缩进最里面,冲口而出道:“你放下纱帐做什么?”
南宫瑾意味深长地望了眼艾米粒雪白的肩膀,道:“你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能做些什么?”
艾米粒原本就不习惯睡觉的时候穿太多,以为今天晚上南宫瑾不会去自己住的殿了,所以穿得尤其少,现在经过一番折腾,薄薄的亵衣早已乱得不成样子,露出了大半的春光。
在南宫瑾色迷迷的注视下,艾米粒直觉的反应就是:“色狼!”
南宫瑾颇感意外地扬眉,道:“从来没有人这样称呼过朕,被你这样一说,感觉倒挺新鲜的。”
“是吗?那我再送你一个,符合你的性格的,从来没被人说过的词,那就是受虐狂!”被人骂色狼,还一脸享受的样子,不是受虐狂是什么?
“看样子你对朕非常了解了,我的爱妃。”面对艾米粒隐隐若现的肌肤,南宫瑾已经没有继续跟她拖拉下去的耐性,手准确地在艾米粒亵衣的搭扣处一弄——艾米粒胸前唯一的遮挡缓缓滑落下来。
艾米粒惊叫一声,双手护住胸前,然后急忙溜进被窝里。
南宫瑾看着艾米粒的反应,没有再继续动作,眸光却不自觉地掠过一丝冰冷,道:“你是朕的妃子,现在应该做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朕更清楚。”
艾米粒一阵心惊,是啊,她现在是柳妃娘娘,又怎么可能拒绝皇上的宠幸呢?一两次的拒绝,皇上可能会觉得稀奇,如果她现在还坚持拒绝的话,估计她很难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是她不是柳妃啊!她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生,怎么可以跟一个自己毫无感情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艾米粒转头,望了眼显然正在等待她选择的南宫瑾。艾米粒的心非常犹豫,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南宫瑾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要不要继续,快点做决定,朕从来没有给过任何妃子这样的机会,陪你玩了这么久,我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艾米粒无奈地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缓缓将护在胸前的手挪开。
如果这个时候跟他说自己穿越的事情,他肯定会以为自己在找借口吧,到时候可能会死得更惨,不就是侍寝嘛,前宠妃得宠的时候,这个身体都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回了,就当自己是个旁观者吧,她本来就没有必要太执著。
想通了的艾米粒不再闪躲,平静地感受着南宫瑾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肌肤上触摸,努力地保持着自己旁观者的心态,不让自己去想他的手游移到了自己身上的哪个部位,他霸道的唇在哪里留下了烙印。
好不容易豁出去的艾米粒发现南宫瑾骤然停止了动作,睁开眼,发现他以手撑着身子,侧卧着,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洁白的躯体。
艾米粒刚要起身,南宫瑾低沉性感的声音在颈边响起:“不要动。”他温热的气息从耳旁吹过,搅得艾米粒的心一阵酥麻。
艾米粒可以感受得到,南宫瑾浑身僵硬,很显然,他在克制自己。
惊讶地望着他满额头的汗,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帮他擦掉。
南宫瑾一把握住艾米粒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不要告诉我,你之前的拒绝都是装的,现在的你又想**我。”他发出磁性的低吟声。
闻言,艾米粒停止了动作,不敢轻举妄动,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地僵在那里。
南宫瑾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俯下身将脑袋埋进艾米粒的发间,贪婪地嗅着。
第一次与男性如此近距离接触,艾米粒发现自己浑身都热起来,不自觉地大口急促地喘息着。
感受到身下人剧烈的反应,南宫瑾低吼出声:“该死!”然后扳过艾米粒的身子,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地躺着,“我警告过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我。”
嗅到对面男人身上好闻的男性气味,艾米粒睁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道:“可是,为什么……”刚才的他不是很坚决地想要自己吗?现在为什么又要停止?
因为克制欲望,南宫瑾的双眼已经血红,他将脑袋轻轻地放在艾米粒旁边的位置,轻叹一口气,开口道:“当我碰你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这样不带一丝感情过。”
嗯?做这个事情还要充满感情吗?是不习惯还是想起以前柳妃的温柔缱绻了?
“你不会是想……”不会是想让她艾米粒也饱含深情地接受他的宠幸吧?那是不可能的啊,她不爱他啊,又怎么可以饱含深情呢,那个深爱他的柳妃已经被他虐死了啊!
“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所以以前的经验也都忘记了……”这个时候,只能用这个做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