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说着,就要给秦毅盖被。
秦毅赶忙阻止,说自己穿着棉袍不冷。
开玩笑。
那被子都成啥了,原本的颜色已经看不清。
油腻腻的,还散发着一股馊味儿。
这要是披在身上,回去还怎么接近两美。
“秦毅哥,那我去给你烧水。”
张江转身拿起水壶,这才想起家里没柴了。
于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又把水壶放下了。
秦毅有钱有本事,还特别重情义。
能来自己家,绝对是蓬荜生辉的事。
自己兄弟在村里,腰杆都能比其他人直。
就是可惜了,连热水都没有。
“不用烧了。我来找你们,是有个活想让你们帮忙。”
“当然也不白帮,我请你们吃饭。”
一听到吃饭两字,哥俩眼珠子都亮了。
“秦毅哥,你说啥活,我们一定让你满意。”
张河立马穿衣下地,就准备出门。
张江倒有些不好意思。
“秦毅哥,不就是干点活嘛。邻里邻居的,用不着这么客气。”
张河一愣,才反应过来自己猴急了。
给秦毅干活,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
主动巴结都来不及,何况人家还主动上门了。
能少了你的粟米?
这么着急,就怕人家让白干似的。
“嗯,是个力气活,必须得吃饱了才能干。”
秦毅摆摆手,“赶紧走吧,我老婆她们都开做了。”
兄弟两这才穿好衣服,跟着秦毅回家。
刚进院门,一股米饭的清香就冲进了鼻腔。
张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他们到现在为止,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不光口水开始疯狂分泌,连肚子都开始咕噜噜乱叫。
“这是啥粟米啊?咋能煮的这么香?嫂子的手艺可真神奇。”
张江也忍不住,探头往厨房里看去。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