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他活不到开春!”
赵武亮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一走,院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
“秦毅,你啥时候学会剥皮这手艺的?”
谷大用一直憋着,也终于问了出来。
尤其是鲁屠夫,刚才两眼都直了。
秦毅熟练的动作,比他剥了十几年羊皮的手都快。
他们都知道秦毅上次猎到了狐狸,皮子也是自己剥的。
但这张狼王的皮子,比那只狐狸大了最少三倍。
而动物的体积越大,皮子就越不好剥。
因为剥皮的过程,最讲究聚精会神。
稍有一丝喘息不匀,都可能把骨头凸起的地方割裂。
而秦毅剥到那些地方的时候,却连停顿都没有。
唰唰唰唰。
就跟剥其他地方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要没有常年剥皮的经验,是不可能做到这么完美的!
“谷叔过奖了,其实我刚才也很底虚,一直都是硬着头皮强撑。”
秦毅摆摆手,接着脸色一沉。
“总不能在保长面前,丢了我爹的脸吧?”
他这话说的隐晦,但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赵武亮父子一唱一和,明显对狼皮起了贪欲。
秦毅肯定是抱着宁可剥烂,也要自己留着的想法。
才激发了潜力,搞出了一气呵成的阵势。
“也真是难为你了。”
谷大用叹了口气。
秦毅家跟赵武亮,是向阳村的两个大户。
尽管赵武亮在村民心里是个善人,但一山不容二虎,谁不想压对方一头?
而现在秦毅父母双亡,就落了个势单力孤。
所以他刚才的表现,也真是迫不得已。
利用剥皮的孤注一掷,表达了自己的宁死不屈。
“好后生。”
钱向明也不由竖大拇指,鲁屠夫更是多看了秦毅两眼。
但他刚才看见赵文清的表现,早已落在了秦毅眼里。
这个鲁屠夫跟赵文清之间,肯定有啥化不开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