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王德树原本还有的粟米,差不多够他吃到开春。
王德树又是一阵感谢,秦毅才带着两美离开。
大年初三,毛蛋儿又跑来了。
身上的棉袄全是土,小脸上糊的也都是脏污。
秦毅猎狼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附近的村子。
毛蛋儿因为姑父的缘故,虽然年纪小但已经成了杨河村的孩子头。
而且今天来向阳村,也不是他爹娘怂恿的。
是他感觉孩子头当的挺过瘾,人人都对他无比敬重,所以也想来向阳村当几天山大王。
一进门风风火火的吃了一顿,然后掉头就往外跑。
却被柳春雪一把拽了回来,“今天不准出门!”
这小子吃的时候就开始嘚瑟,说他在杨河村如何如何威武。
今天来向阳村,就是跟这里的孩子盘盘道。
让他们低头认老大,今后都听自己的话。
摇头晃脑的讲述,把秦毅听得目瞪口呆。
这简直就是个未成年的泼皮嘛!
害的柳春燕狠狠瞪了他好几眼,“泼皮也遗传?”
秦毅差点哭了。
“老婆,我跟你嫂子可清清白白。”
毛蛋儿又在家呆了几天,吃的滚瓜溜圆才终于离开。
可把秦毅给憋坏了。
当天晚上就摁着姐俩,狠狠折磨到了天亮。
撕心裂肺的呐喊声,震得房顶都掉渣。
第二天姐俩走路一瘸一拐,屁股蛋子还不自觉的抽搐。
“姐,他也太狠了,我那个地方又被磨烂了。”
柳春雪满脸愤恨,咬着牙不停抱怨。
“谁说不是呢?可有什么办法啊。我都不敢往下蹲,就怕呲出东西来。”
说着,她也捂住了屁股。
日子过得飞快,眨眼到了正月最后一天。
白茫茫的雪地上,终于能看到斑斑点点的黑色了。
这段时间秦毅不光站桩,对憾山拳的招式也开始涉猎。
双臂已接近四五百斤的力气,之前用得牛角弓他都感觉没劲了。
不过一共六招拳法,他最熟练也只有前三式。
一个直击,一个横扫,还有一个斜劈。
如果真遇上危险,配合自己的力气也差不多能应对。
他看了看开始转暖的天气,上山暂时还不行但进城已经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