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有几十亩地不能不种,顺便也就让骡子干了。
所以一年回本对他来说,是肯定无法实现的。
但这几匹骡子的品相,说实话真不错。
董春一听这个回答,顿时睁大了眼睛。
看着秦毅满脸不可思议。
“小哥,你刚才检查骡子可是个行家啊,怎么能没看出来呢?”
秦毅笑了笑,“你就跟我说说,这黑骡跟青骡有啥区别吧。”
“黑骡毛色单纯,青骡则有些杂驳,但论体力是一样的。”
“如果非要做个比较的话,黑骡的耐力更强一些,走长途不成问题。”
秦毅点点头,“那就黑骡了。你再重新给个价,我们直接就牵走。”
虽然董春说区别不大,但这黑骡看起来毛色顺滑。
脊背四肢肌肉鼓突,绝对更加优良一些。
而且从他给的价格上也能看出来,差着四千文就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了。
“那您给两万九千文吧。”
董春直接降了一千,但秦毅也直接摇头。
“贵了。”
董春咽了口吐沫,“两万八。”
“还是贵了。”
秦毅拉着两美转身就走,“看来你是不想卖啊。”
不卖我天寒地冻的干嘛来了?
董春上去几步,直接拉住了秦毅。
“小哥,你到底诚心买不?”
“不诚心我跟你费什么口舌。”
“两万七,一口价了!”
董春擦了擦汗水,显出了很大的决心。
秦毅知道这是快到底了,于是又抬出了杨灿。
董春差点哭了。
“小哥,您早说是杨掌柜介绍的啊,也省的这半天砍价了。”
我已经到了快没利润的地步,你才把杨灿说出来。
这谈价的水平,比我卖了十年牲口都高明!
但没办法,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把买卖谈成。
否则传到杨灿耳中,还以为自己不给他面儿呢。
今后再去给老娘看病,他也不会尽心尽力了。
于是他再次咬牙,就给秦毅吐了最低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