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上,林兰馥突然抬起了头。
“爹,快点!”
林远望也急得满头大汗,虽然感觉驾车跟骑马差不多,可实际操作起来还是不一样。
他连续举了好几次鞭子都不敢抽骡子,就怕使大劲儿把骡子给惊了。
而且那缰绳拿在手里,也不如驾驭马匹那么随意。
一会儿右边紧了,一会儿左边又绷起来了。
他得不断地调整,才能保持骡车不偏离官道。
搞得焦头烂额也根本快不了多少。
“伯父,你只管把住方向就行,即便骡车停下也没事。”
看他手忙脚乱,秦毅赶紧出声安慰。
要是真的冲出官道翻了车,不用这几人动手他们就得受伤了。
听到秦毅沉稳的声音,林远望也稍稍安心。
两手把住缰绳,开始有模有样的控制黑骡。
而秦毅已经摸出石弹,夹在了弹弓的包皮上。
瞄准冲到最前面的汉子,直接松开了弹弓。
嗖!
石子破空而出,直奔汉子面门。
那汉子感觉不对,下意识往左偏了偏头。
石子擦着他的耳廓直接飞了出去。
“呵呵,拿个小孩儿打鸟的东西,就以为能负隅顽抗?我劝你还是把银子交出来吧!”
“这样还能让你们少受点罪,那个姑娘我们也能网开一面。”
秦毅没说话,再次摸出一颗石子夹在了弹弓上。
可这次猛地一拉……
嘎嘣!
那摊主吹得神乎其神的东西,居然被他情急之下给拉断了。
这可怎么办?
虽然自己赤手空拳也不怕,毕竟也是练家子。
但现在带着林远望父女,动起手来就难免顾此失彼。
对方三人都有凶器,一个分心就得受伤。
到那时……
秦毅不敢往下想了。
可对方越追越近,再没有对策也还是个近身相搏。
怎么办?
到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