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这小子一声怪叫,身体猛地崩成了直线。
两眼死死的盯着天空,脸庞扭曲到狰狞。
然后就开始剧烈挣扎,居然让他摆脱了马匹的压迫。
双腿就骤然缩到了胸前,两手死死捂住了裤裆。
比刚才矮个拿一下,明显要严重太多。
他自己感觉肯定是蛋碎了,因为握着裤裆的手掌都被撑满了。
这么明显的肿胀,还有那么钻心的剧痛,不碎不可能。
“呵呵,今后再想劫色估计是不行了,所以你得改行干点其他的。”
“谢……谢秦英雄高抬贵手。”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忍着疼谢恩。
生怕态度不端惹得秦毅不悦,再把他命要了。
毕竟他刚才口口声声要劫的,可是猎狼英雄的女人!
“今后别让我在永宁县看到你们几个,否则……”
那个被秦毅踹下骡车的还在昏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些事情。
矮个跟这小子一听,立马如逢大赦。
翻身给秦毅磕了几个头,爬起来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跑了。
尽管裤裆都磨的生疼,但速度真是不慢。
秦毅也没管地上那家伙,直接坐上了骡车。
这才对惊魂未定的林兰馥说:“没事了,咱们现在回家。”
然后从林远望手中接过缰绳。
“伯父,看来学点武功还是有用的。不光能给人看家护院,还能在路上保护自己。”
林远望知道他是嘲讽自己,以前看不起练武之人。
但此刻也只能苦笑,“有用,习武的确有用。”
骡车再次启程,林远望突然又道:“不过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进城了。”
他是想起了马枫。
虽然这次不是他派的人,但谁敢保证下次不会是他?
有个当县尉的二叔,就算他真杀了秦毅,也能压的下去。
毕竟现在是乱世啊!
朝廷权贵只顾享乐,谁还会管底层的死活?
人比草贱,只能自求多福。
“嗯,您放心吧伯父,我记下了。”
秦毅答应一声,但也是不想让林远望担心。
其实他内心当中,压根没怎么在意。
商城现在有趋吉避凶的功能,就算马枫真准备对自己动手,也能及时得到提醒。
路上这么一耽搁,进村时天就已经黑了。
而粮店的几个伙计还在苦苦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