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秦毅獐头鼠目,你的眼睛是长在腋下了吧。
而对这种攻击,秦毅压根不在意。
“戏剧都是编撰的,形象也都是人为树立的。”
他不紧不慢的说着,白会忠就觉得此话有理。
“算你有点自知之……”
秦毅却突然话锋一转。
“戏里还说贼衙役为非作歹无罪也可杀之,那就该把衙役们全杀了吗?”
“你!”
白会忠顿时呼吸一滞,两眼就瞪成了铜铃。
“来人!他敢出言不逊污蔑官差,给我拿下押回大牢。”
几个衙役就准备动手,秦毅却微微一笑。
“咱们只是谈论戏剧,我怎么就污蔑官差了?你这拿人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牵强?”
白会忠冷冷一笑,“官府拿人自有理由,至于牵不牵强你去了牢里再说吧。”
几个衙役来到秦毅面前,准备用铁链锁拿秦毅。
旁边的村民就忍不住议论开了。
“这是为民除害的猎狼英雄,他们咋能说抓就抓呢?”
“想打秋风也不用这么逼真吧。刚才耿师傅都给过钱了,嫌少可以再要嘛。”
“随便就想抓人,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会忠猛地回头,眼神凶狠的扫过人群。
“谁再多言多语,一并抓回去问话!”
现场立马又安静了。
人们心中再不满,也不敢得罪衙役。
万一被抓进大牢就得受罪,即便最后放出来也耽误了春种。
家里一年的日子都别过了。
秦毅看着来到面前的衙役,眼神已经冰冷。
手往腰间一放,就握住了斩龙匕。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束手就擒!
一旦跟着去了县衙,等于把命交到了仇人手里。
还不如拼死一搏,大不了带着老婆远走高飞!
对面的白会忠看他竟然握住了刀柄,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他巴不得秦毅反抗呢。
只要他敢动一下,那就是袭击衙役。
没罪也变成了有罪,倒省得他罗织罪名了。
“当家的。”
现场剑拔弩张,吓坏了柳春雪。
看到衙役到了秦毅面前,她也几步跑到了秦毅身边。
“没事,你先回家去。”
可却被秦毅扫了一眼,让她赶紧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