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答?”
“看来你是心中有虚,这差事怕不是县尉指派的吧!”
“我来此地通玄,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秦毅为民除害为兄报仇。”
“雪夜猎狼事迹昭彰,英勇行为冠绝全县。”
“你个卑贱如狗的衙役,也敢打着县尉的名义行污蔑之事?”
“我看你是想死了!”
白会忠被骂的狗血喷头,一张脸涨的通红。
他是怕了。
怕这人真是巡查天下的察举官员。
可对方一口一个卑贱如狗,也着实让他气愤难当。
衙役捕快的确职务卑微,可再卑微也是衙门的人。
走在街上谁不点头哈腰,路来路过哪个敢与之对视?
今天被人三番五次的辱骂,让他感觉到了此生最大的憋屈。
尤其眼前这人连个仆从都没有,真的是高高在上的察举官员?
他又产生了怀疑,就想当场爆发。
但脑袋一转又压下了怒火,因为林远望说他在这里通玄。
这通玄是个什么意思?
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也许这人的确不是察举官员,但却有可能是来这里修身的氏族子弟。
这一点他到是听说过的。
许多氏族子弟绫罗绸缎穿腻了,山珍海味也吃吐了。
就专门寻找穷乡僻壤,穿粗布麻衣吃粗茶淡饭。
号称修身养性,培育通仙的气质。
也许此人说的通玄,就是这么回事?
脑子里翻来覆去,瞬间涌起了无数念头。
再看林远望的相貌,虽然年纪稍大却明显没有经过风霜。
身上还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体现着超越凡人的尊贵。
就算只是个氏族子弟,也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
看他在这里脸色变换阴晴不定,林远望知道他已经害怕了。
于是猛地又是一声怒斥,“还不快滚!想尝尝我的剑是否锋利吗?”
“小人这就……”
白会忠吓的一个哆嗦,腰就躬成了九十度。
正要说马上就走,眼角余光却看到了挖地基的土。
“大人,可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秦毅为民除害义薄云天,但也不能为所欲为藐视律法啊。”
我不管你究竟是察举官员还是氏族子弟,终究大不过皇朝律法吧?
此时白会忠打的还是那个主意,把秦毅带走屈打成招。
这样才不会给自己留下后患,即便这个人追究起来自己也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