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您身份尊贵地位超凡,为何会如此维护一个乡民?”
在他的概念里,豪门贵族对乡野之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可眼前这人却一再维护秦毅,就让他忍不住怀疑是个假冒的。
林远望笑着抚了抚胡须,“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直接戳破了他的心思。
“我在此地通玄,秦毅覆灭了一场狼灾。救了全村人的性命,是不是也包括我呢?”
说到最后一句,他又把脸沉了下来。
盯着白会忠已经有了不善。
白会忠一激灵,知道今天想带走秦毅不可能了。
虽然还是有点怀疑林远望的身份,可他也不敢继续确认了。
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自己每月连外快加在一起,也才不过几两银子。
何必要冒往死得罪贵人的风险?
人家说自己不熟悉法律,却没说自己在故意颠倒黑白,已经是给了自己的台阶。
再要不识好歹,恐怕命都得没了。
想到这里,白会忠赶紧躬身施礼。
“贵人教训的对。看来是我们收到的消息有误,回去之后我一定追究。”
秦毅也赶忙插话,“白捕头是得深入追究!”
“不严惩这种构陷他人的狗东西,怎么让永宁县有朗朗乾坤?”
说这话的时候,他偏头看着赵武亮。
一顿臭骂,让赵武亮脸色更加青紫。
“白捕头,大老远累你们跑一趟,还请回屋喝点茶水吃个饭再走。”
事情已经搞定,自己占了满满的上风。
秦毅也不吝啬客套,对白会忠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会忠摆了摆手,“喝茶吃饭就不必了,不过有句话我也得提醒你。”
“白捕头请讲,我洗耳恭听。”
“名声再大也要懂得做人!不然下次再落到我手上,怕你没有今天这么幸运了。”
“呵呵。”
秦毅笑了,“我一向与人为善,肯定不会落你手里。”
“走!”
白会忠又没讨到好,气的转身就走。
围观的村民立马分开,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其余衙役也紧跟在后,走的都是蔫头耷脑灰溜溜。
有村民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吐了口吐沫。
每年秋收交不起赋税的时候,村人都会被传到县衙。
轻则痛打,重则关押。
而且打了人之后还要索取辛苦银,不然也得收监不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