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直接破口大骂,“狗娘养的玩意儿,当了几天保长就忘了他爷爷是谁!”
但也有人在为赵武亮开脱,“赵保长刚才说,举报的人不是他。”
“我也听到了,而且白捕头也没说举报人是赵保长啊。”
秦毅耳聪目明,自然听到了这些低声议论。
目光一扫,说话的都是村里姓赵的村民,平时跟赵武亮走的也挺近。
可见就算赵武亮名声扫地,在村里也还是有一定势力。
毕竟乡村都以宗族为重,哪个宗族人多哪个宗族就有力量。
而向阳村姓赵的占了三分之一,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让赵武亮倒下去。
他不管咋也是姓赵的一面旗帜!
但很快就有人开始反驳,“不是他还能有谁?你们难道眼瞎了,没看到是他把白捕头带来的吗?”
“他看到白捕头比看到他爹都亲,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赵保长,我看姓赵的就是那捕头的舔狗!”
最后这一句看似在骂赵武亮,其实把所有姓赵的都骂了进去。
可无奈,整个村子里姓赵也就三分之一,在这里就更不多了。
即便明白人们在指桑骂槐,也都不敢再出声反驳。
怕引得怒火烧身,把自己给揍一顿。
秦毅看到这个场面,微微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
姓赵的人多又如何?
外姓人加一起才更多!
赵武亮贪财如命为人吝啬,平日里村民借钱借粮本是能积攒名望的事情。
却被他硬生生做成了强取豪夺的买卖,怎么可能不得罪人?
更别说趁人之危吞并了那么多土地。
搞得许多人无地可种,年年都在给他们白打工。
所以今天出现失道寡助的局面,也都在情理之中。
秦毅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吆喝。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生气了。不管如何,今天先把饭吃了再说。”
而赵武亮一路小跑离开之后,心里越想越觉得憋屈。
那些衙役本来是要捉拿秦毅的,可最后自己却弄了个名誉扫地。
而整个过程里,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啊!
唯一说的一句,还是证明柳春燕更改了夫籍。
这火咋就烧到自己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