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屈尊降贵,去给那些泥腿子解释?是觉得我刚才还不够丢人是吗?”
白会忠感觉眼前的赵武亮,可能是粟米吃多把脑子噎坏了。
他才灰溜溜的滚蛋,被那个贵人一口一个狗衙役骂走。
现在又回去,给你解释无关痛痒的事情?
但赵武亮满心都是自己的名声,还是没注意到白会忠的表情。
“是啊贤侄,来回也不过几百步的距离,你只要去说句话就可以了。”
“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帮伯父解决了吧。”
“呵呵呵……”
白会忠又笑了起来,这回连眼睛都眯缝了。
“嘿嘿嘿……”
赵武亮不知他啥意思,只能陪着干笑。
赵文阳在一旁感觉气氛很诡异,看着他爹莫名其妙。
“这老东西一个劲儿傻笑啥呢?”
“伯父,我还有公务,就不跟你多说了。”
白会忠笑声戛然而止,沉着脸给衙役挥了挥手。
驾车的衙役立马一甩鞭子,马车晃**着又要起步。
赵武亮赶忙手上用力,半拉身子都搭在了车驾上。
“贤侄,贤侄啊!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他关系到了我能不能继续当保长。”
“现在只要你一句话,就一句……”
旁边衙役看了看白会忠的脸色,操起水火棍一下砸了过去。
嘭!
结结实实砸在了赵武亮的手上,疼的他直接撒手从车架上摔了下去。
“你个老东西听不懂人话吗?”
衙役两眼一瞪,用水火棍指着赵武亮。
“我们捕头说了还有公务在身,再敢阻拦就把你带回去扔进大牢!”
白会忠这才回头看向衙役,“怎么跟我伯父说话呢?还有没有点规矩!”
衙役收了水火棍,仍旧瞪着眼怒视赵武亮。
白会忠抱了抱拳,“伯父请回吧,下次我有时间了再来看你。”
啪!
驾车的衙役一鞭子抽出去,马车再次走了起来。
赵武亮没敢再上去阻拦,一直看着白会忠他们越走越远。
出了村子,白会忠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什么结义兄弟。
要不是赵文清月月都给他孝敬不少,时不时还会安排妓女让他白白享受。
他能跟这种泼皮无赖做兄弟?
什么玩意儿,根本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