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之后就骂了起来,“赵武亮那条老狗,居然连毅哥你都陷害。我看他就是担心……”
“先不说这个了。”
秦毅打断了他的话,“你家今年的种子准备好了吗?”
张河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有些尴尬。
“准备好了,是前几天去赵武亮家借的。”
其实他借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是秦毅。
可那天秦毅不在,姐俩直接把他拒了。
给的理由跟王德树一样,是怕得罪赵武亮。
所以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找赵武亮借的种子。
但秦毅问起来,他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就好像去跟赵武亮借种,就对不起秦毅了一样。
不过很快他又振奋了起来,“毅哥,他这是把你往死害,想让你被关进大牢永远也出不来。”
“所以你现在也不用再顾虑他,更不用怕得罪他们家了!”
秦毅摇头叹了口气,“唉,都是一个村的乡里乡亲,我也没想到他会做的这么绝。”
张河嘴角一撇又准备破口大骂。
秦毅却突然话锋一转,“你借的种子咋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张河摇了摇头,“能有什么问题?还跟往年一样呗。”
“一斤种子有二两杂物,不是石子就是发了霉的。”
“要是不仔细筛检,秧苗将来都长不齐。”
秦毅一听就笑了。
按照这个比例,已经不是九出十三归,而是八出十三归了!
另外还有砍头息,基本上就成了六出十三归。
可即便如此,村里的百姓也不能拒绝,不然连这样的种子也没有。
所以今天赵武亮引发众怒,也并不是光因为举报的事情。
而是村民的内心早有了积怨,只是平常敢怒不敢言。
才借着盖房终止的事情,小小的爆发了一些愤懑。
“好,很好啊。”
秦毅琢磨着,村民心里的怒火还没完全宣泄。
只要再添一把柴他们就能轻易烧起来。
可张河一听他说好,就感到奇怪了。
“毅哥,我们借一斤,可能下到地里的最多才六两,这还好啊?”
秦毅抬了抬眼皮,“我说的不是这个好,而是我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啥?”
“为了提高丰收的概率,春种不应该都是去年的新粮吗?咋会发霉呢?”
张河被问的愣住了,“是啊,咋会发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