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会忠才带了三个衙役,那些刁民要豁出去他们还真没办法。
“不是刁民阻拦,而是向阳村竟然隐居着一个士族!他出面硬保秦毅,小的也不敢胆大妄为。”
“放你娘的狗屁!”
马枫刚消下去的怒火,瞬间又到了头顶。
老子望眼欲穿的等了你一整天,对你寄予了莫大的希望。
你没把人带回来也就算了,还给老子找这种借口?
“姓白的,你是不是以为我马枫是个蠢货,可以让你随便哄骗啊?”
“小人不敢。”
白会忠赶紧躬身行礼,马枫又咽了口气。
“向阳村那种穷山僻壤,怎么会有士族隐居?”
“而且就算真有,他秦毅又算个什么东西?人家能为了他,不给官府面子?”
“明明就是你这狗东西无能,还给老子找这么可笑的理由。”
“屁大点事都办不好,我看你这个捕头也别干了!”
白会忠低着脑袋,被骂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其他衙役更是战战兢兢,生怕挨马枫的鞭子。
这家伙喜怒无法,没地方发火的时候就经常拿他们撒气。
上次明月楼受辱,回来就打残了一个衙役。
人们都敢怒不敢言。
因为马家这一代只有他一个独苗,得罪他就等于得罪县尉。
这个差事也就别干了。
而且马枫心眼极小,即便你被扒了这身衣服他也还是不会放过你。
成了一介平民反而更方便他报复你,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进来说吧,在院子里吵吵什么?”
就在此时,公房里的马秉义突然开口了。
白会忠这才如逢大赦,弯着腰一路小破进了公房。
“你个狗东西,老子迟早扇了你!”
但马枫还不解恨,看着白会忠的背影咬牙切齿。
“小的拜见县尉大人。”
白会忠一进门就磕头,马秉义摆了摆手。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刚才他们在院里的话,马秉义都听到了。
此刻询问也就是想了解详情,向阳村咋突然跑出来个士族?
白会忠赶紧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马秉义听的眉头越皱越紧,“你确定那个人是士族?”
白会忠点头,“那人气度非凡,绝不是普通人能装出来的。”
“且一身锦袍玉带,腰间还挂着把鞘镶金边的配剑,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而且小人出现的突然,他也不可能提前准备好这些。”
马秉义的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目光一转就看向了赵文清。
“你是向阳村的人,可知这个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