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清好奇的走过去探头一看,才发现众人围住的是两个乞丐。
正敲着一副竹板,手舞足蹈的唱词。
“去年开春田地瘦,地主老财喊照顾。”
“借你春种渡饥荒,保你吃穿不用愁。”
另一个人马上开始应和,“百姓借种如获宝,马上开耕累断腰。”
“只盼春风吹新苗,哪知春苗黄又小。”
唱到这里,两人同时快板一敲。
“众人急忙寻地主,地主已经把门闭。”
“待到秋分把地收,才知收成不抵债。”
“地主老财无怜悯,粮债不给少半分。”
“可怜百姓还不起,只能被人收走地。”
“你说黑心不黑心?”
一套唱词下来,两人又哭又闹。
听的围观百姓时而怒骂时而跟着掉泪。
赵文清有些好奇,“这唱的什么玩意?”
自己在城里待了多年,还第一次见这种东西。
白会忠瞥了他一眼,“听说这附近县城有些地主,借给百姓的种子是用药水泡过的。”
“表面啥也看不出来,但种下去就不长粮食。”
“等到秋后算账,还不起就收了人家抵押的地契。”
“百姓因此流离失所,许多人就成了这样的乞丐。”
“一路走一路唱,到处宣扬地主老财丧尽天良。”
赵文清眨了眨眼,“还有这种事情?这些地主……”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他爹,赶紧闭嘴。
“谁知道真假呢,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传说。”
白会忠也摇了摇头,转身继续去见马枫。
可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盯着赵文清一瞬不瞬。
“你真不知道马枫找我干嘛?”
“大哥,你我兄弟一场,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吗?”
赵文清赶忙摆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也是咱俩关系近啊。”
白会忠眯了眯眼睛,又把赵文清审视了半天。
正要转身继续走,赵文清却突然道:“不过我听他絮絮叨叨的,好像是又想到了对付秦毅的办法。”
说着,赵文清又压低了声音,“今天马枫的火气可不小,我劝了半天才终于平静。”
“但仍旧气鼓鼓的说,这件事你要是再办不好就不用当这个捕头了。”
“所以大哥等会儿见了他,最好还是别违拗他的意思。”
白会忠闻言,脸上又溢满了愤怒。
“一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凭什么指挥我?”
“还想拿掉我捕头的差事,要不是生在了县尉家老子一刀攮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