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树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但听完之后还是一拍胸脯。
“大侄子放心,我保证给你办的圆圆满满!”
“把赵武亮那个混蛋东西拉下来,也是我们向阳村的福气!”
秦毅站了起来,“德树叔,那我就走了。”
说着直接出了家门。
“哎,大侄子,精米拿走呀。”
等王德树追出来,他早就不见了影子。
“这孩子,可真仁义。”
王德树摇头叹了口气,随即脸上就布满了恨意。
“赵武亮那个该死的东西,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维护我大侄子!”
他又看了看秦毅离开的方向,这才转身回了家里。
顿时就感觉,家里又充满了凄凉。
他挪到桌边坐下,长长的叹了口气。
以前他跟秦毅父亲关系莫逆,就是无话不说的兄弟。
后来渐渐疏远,是因为自己无儿无女。
每每看到秦毅家吵吵闹闹,他就感觉心酸无比。
就算秦毅那时候经常祸害家里,他也照样羡慕。
起码秦毅他爹还有个骂上的人!
而自己两口子相依为命,出来进去都是形单只影。
尤其老伴死后,他越发觉得活着没意思。
要不是还得给老伴守墓三年,他也想随着老伴去了。
怀着这种心情,他早已觉得活着索然无味。
因此只要能帮到秦毅,哪怕豁出命也在所不惜。
“唉。”
王德树又叹了口气,忍不住擦了擦眼泪。
向阳村渐渐隐入了黑暗中,此时两辆驴车悄无声息的进了村。
很快来到赵武亮家门口,驴车停了下来。
“草,什么味儿?你不会是停在茅坑上了吧!”
车上有人问道。
赶车的衙役摇了摇头,“少爷,这哪有茅坑啊。”
赵文清也皱着眉看了看地上,却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估计是哪个挑粪的在这摔了一跤吧。少爷,咱们你先回家里就闻不到了。”
说着,他从驴车上跳了下来,紧跑几步上前敲门。
马枫也赶紧下车,捂着鼻子不停咒骂。
“这地方恶臭无比,哪个士族能待得住?白会忠,你不会是信口胡言吧。”
白会忠苦笑着说道:“少爷,等您见到那个人就明白了。”
几人说话的时候,赵武亮蒸正好拉开了大门。
猛地看的一群人站在门,把他吓的倒退了几步。
“爹,进去说。”
赵文清拉着满脸懵逼的赵武亮,直接就朝堂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