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软的站不稳,一脚踏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赵武亮这才得意喘息,急忙又爬了起来。
“大家都看到了,这个逆子大逆不道失心疯,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死不承认了?”
看到这么一闹,村民的怒火反而有些平息。
秦毅再次站了出来。
“不是我干的,我凭什么承认?我当了这么多年保长,没功劳也有苦劳。”
“谁去借车我没给过?谁去借粮借钱我开口拒绝过?”
“是,我的利息有点高。可那也是你们自己愿意,我从来没有强迫过吧?”
“现在只是听这个逆子一面之词,你们就怀疑我丧心病狂,还有天理吗?”
赵武亮一番话,还真就让人们陷入了沉思。
的确,赵武亮的利息虽然高,但那也是你情我愿。
人家有没到你家去拿地契,是你自己主动上门借的吧?
抵押也正常。
尤其这些年,不管谁去借车他都给。
说起来全村也都欠他人情呢。
而赵文阳说他勾结山贼,的确只是一面之词缺乏证据。
也不由得让人怀疑,还真有可能是赵文阳为了保命,在这里信口开河。
说不定这都是他跟赵文清合计,想要谋害秦毅呢。
最后事情败漏,就推到了赵武亮头上。
一看人们有所动摇,赵武亮立马指了指赵文清的尸体。
“而且赵文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也根本不知。刚才只是因为丧子之痛,有些迷失了神智。”
“以我看来,就该立刻报官。由官府裁夺,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啊。
所有事情都是一面之词。
尽管人们都高度相信秦毅,他说是赵文清持械入室想杀他的。
但没有任何证据。
毕竟这是三条人命,到底怎么回事也该有个官方定论。
哪怕有个旁证,出来证明赵文阳所言属实,他们也能问罪赵武亮。
可现在啥都没有,只有三个人各执一词。
“呵呵。”
秦毅笑了,“赵武亮,你真是伶牙俐齿啊。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
今天必须得让赵武亮死,不然今后再没机会了!
秦毅这话一落,赵武亮没来由打了个寒颤。
可依旧盯着秦毅,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
“秦毅,你血口喷人污蔑我,等到了官府我一定请大老爷问罪!”
秦毅看了一圈,人群瞬间安静。
“各位乡邻应该都知道,县衙捕头是赵文清的结拜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