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后,那人面色骤变,连忙道:“属下遵旨,若完不成任务,便以死谢罪!”
说着,他转身离去。一旁的宝珍早就吓得浑身哆嗦。朱棣蹲下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他冷冷问道:“朕问你,徐妙锦去哪儿了?”
宝珍的头摇得犹如拨浪鼓一般哭道:“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大爷对奴婢有恩,他让奴婢假扮徐姑娘,奴婢唯有听从,可是奴婢真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皇上明鉴啊!”
朱棣一把将她甩开,宝珍便跌倒在地,他怒吼道:“给朕打,打到她说为止!”
话音刚落,立马从门外跑进来两个小太监去拖曳瘫倒在地的宝珍,而宝珍鬼哭狼嚎的求饶。
福贵连忙走上前小声道:“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啊,奴才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深吸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压道:“你说。”
“奴才觉得不应对宝珍动刑,陛下难道忘了,粹雪?”福贵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此话如当头喝棒,朱棣连忙唤住那两个太监,看着宝珍哭成了泪人,早就吓得不会动,他点点头道:“朕是被气糊涂了,你说的有道理,那……把她押下去好生看守,不得有任何闪失。”
闻后,宝珍连忙跪地磕头谢恩,然后被太监们带了下去。
朱权带着徐妙锦整整跑了一天一夜,当他看到马车里的徐妙锦早已疲惫不堪,面色苍白时才停下脚步。
天际即将破晓,他们又来到上次弹琴的瀑布潭水处,只是这一次他们站在瀑布上方,看着黎明下的滚滚流水朝着数丈之下的深潭处飞奔,朱权微微叹口气对她道:“等天完全亮了,我们再走。”
说着,搀扶着徐妙锦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他握着她冰冷的双手,一边朝她的手上呼着热气一边说道:“妙锦,等到了夏天,我们就找个山里隐居起来,我白天狩猎耕田,你只负责看家,乖乖等我回来,等到秋天我们一起站在山顶看日出,好不好?”
她笑着点头:“好。”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两人的思绪,朱权的神经立马紧绷,几十个黑衣锦衣卫不知从哪里窜出,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他们手中的尖刀泛着锐利的寒光。
朱权将徐妙锦紧紧护在怀中,她亦感受到周围气氛的不对,小声问道:“怎么了?”
他低头安慰她道:“没事,你去马车里等我,不管外边有什么声音都别出来。”说着,他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入马车之内。徐妙锦不安地掀起马车帘子,虽然眼睛看不见,可她却听得真切,此时已经有无数急切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宁王爷,束手就擒吧!乖乖地跟我们回京,否则别怪属下们的刀剑无眼!”锦衣卫首领高声道。
闻后,徐妙锦的心立马提到喉咙,她伸手紧紧抓住胸口前的衣襟,尽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朱权冷笑:“看来,他还是不肯放手,你们给本王听着,今天若想带走她,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你们休想碰她一根毫毛!”
“那王爷就别怪属下们不客气了!”话音伴随打斗之声一同传来,刀光剑影,厮杀成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