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的确很衬她的肤色,就是稍微浅了点,还不够深。
这样想着,手指便加重了力度,少女双唇被迫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谢清殊眸光一黯,只要撬开齿贝,探入其中,便能抓住藏在里面的小鱼了。
桑宁等了半天,正想问他好了没有,牙关一松,谢清殊的手指便顺势抵了进去,而桑宁几乎下意识便咬了上去。
桑宁:“。。。。。。”
谢清疏:“。。。。。。”
桑宁立刻松开牙关,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出来的打算。
桑宁:“?”
桑宁:“呜呜?”
谢清殊抽出了手指,那道湿滑柔软的触感却怎么都挥之不去。
“抱歉师兄,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你疼不疼呀?”
谢清殊垂眸盯着手指上少女留下的咬痕,不由陷入沉思。
他记得她曾说,他咬了她,他便是她的蛇。
可今日她也咬了他。。。。。。
谢清殊嘴角扯出一丝莫名的愉悦笑意,“疼呀。”
桑宁:“?”疼你高兴个屁?
桑宁:“。。。。。。”完了。
完了完了。
桑宁认真盯着谢清殊的脸,她的师兄,竟然是个抖m?
想想也是,谢清殊十二岁那年便目睹母亲惨死在自己面前,之后又被邪修抓去囚禁虐待,等好不容易被原主她爹救了出来,又被封印了妖力变成个五步一喘十步一咳的病秧子,就这样还要日日被原主折磨,少年无法逃避痛苦,便只能改变想法,试图去享受疼痛的快感?!
想到这,桑宁心脏一抽一抽地疼了起来,看谢清殊的眼神也不由多了一丝怜爱。
谢清殊:“?”
她抓起谢清殊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捂着。
“师兄,我现在已经进入金丹期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保护你了!”
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谢清殊道:“保护我?”
桑宁神色认真道:“是呀,只要我勤奋修炼,很快就可以独当一面保护师兄啦!”
她能打败比她高一个境界的季长歌,还能杀死琉璃火狻猊这种聚灵境妖兽,说明她不是个普通人。
在桑宁看来,没有绝对的强者,越是强大的人,身上越是带有某种脆弱性。
反过来想,原主这么脆皮,可能因为她体内有很大的潜能,但由于过去对修炼不上心,导致这种潜能迟迟得不到发挥。
说不定她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修仙奇才。
谢清殊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师妹,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连季长歌的幻境都无法勘破,还差点葬身妖兽之腹,就这样竟还妄想保护他。
从来没人说过要保护他。
他更不需要被任何人保护。
桑宁见窗外天色渐暗,心想还得去看望清微老头。
她起身理了理衣服,“多谢师兄款待,我先告辞啦。”
经过门口,桑宁注意到旁边的新添了个花瓶,她不由多看了一眼,不由多看了两眼,不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