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道:“好是好,就是不怎么可爱了。”
但很快,桑宁便想到了办法。
这天,她从隔壁山上找来许多漂亮的母蛇,有纯白的,纯黑的,还有带花纹的,带斑点的,总之种类应有尽有。
然而,她找了个很大的笼子,将阿墨和母蛇全部关在了一起。
她想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有很多可爱的小蛇蛇了-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之《蛇尾》
少女咬着唇,眼尾染上一抹殷红,终于忍不住小声求饶,“拿拿出来。”
青年俯身咬她耳朵,“宁宁不是很喜欢它的吗?”
“混混蛋!”
白芊芊:“?”谁在学我讲话?
父子我救你一命,你还我一命
翼日天一亮,桑宁兴冲冲跑去检查笼子,然而蛇去笼空。
桑宁盯着空荡荡的笼子陷入了沉思。
春桃疑惑道:“小姐,您说它这是去哪了啊?”
桑宁想了想,恍然大悟,“它定是看不上我给它挑的那些野蛇,出去另寻它蛇了。”
说不定过些时日连小阿墨都一起带回来了呢。
想到这,桑宁开始暗搓搓期待起来。
她精心打扮一番,准备去栖寒峰找谢清殊。
自从上次和他不欢而散后,她就再也没去找过他,已经过了这么久,师兄也该消气了吧?
春桃小声提醒道:“小姐,宗主今天刚醒,您就不去看看他?”
桑宁脚步一顿,差点忘了她还有个便宜爹。
前些时日,桑濯在探讨大会上突然走火入魔,幸得几位长老及时将他救下,才不至于爆体身亡。
如今他刚刚苏醒,被人扶着端坐在床前,虽神色略显憔悴,但举手投足间仍不失宗主风范。
季长歌探过他的脉络后,道:“师父体内的灵力已经稳定,只要好好调养,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
桑濯略微松了口气。
季长歌话音一转,“但您的修为恐怕只能停在合体期,以后再无飞升的可能。”
桑濯神色微变,“你的意思是我的金丹再无办法修复?”
季长歌道:“有,但就算强行拼凑起来,裂痕也依然存在,飞升前需要经过雷劫的考验,您顶着一颗破碎的丹元如何去抵御九天雷劫?”
桑濯收敛神情,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道:“我知道了。”
每个修士一生的终极目标便是证道飞升,若知自己这辈子注定无缘飞升,该是何等绝望的事。
但见桑濯仍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淡定模样,众位长老无不心生赞叹。
桑濯又道:“还未谢过各位长老搭救之恩,若非各位长老及时出手相救,桑某早已殒身,能活着已是大幸,桑某不敢奢望太多。”
如此超然之人,仙路受阻实在可惜,众位长老一时唏嘘无限,纷纷出言安慰。
桑濯的房间此刻聚满了前来看望的弟子,桑宁一进屋第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一群白衣弟子中央的谢清殊。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诗。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她的师兄果然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
谢清殊此刻微微垂眸,不知在思量什么。
桑宁偷偷朝他使了个眼色,然而对方不知是看到了还是假装没看到,总之就是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