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桑宁,见她眼底闪过一丝嫌恶,而桌上的菜肴一口都没动,谢清殊垂下眼,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桑宁听到响动回过神来,见谢清殊已经站起身来,忍不住道:“师兄,你吃饱了?”
谢清殊轻轻“嗯”了一声。
桑宁见他拎着剑,好奇道:“你这是要去哪呀?”
“散步。”
“唔。”桑宁开始大口大口炫饭,“你等我一下,我吃饭很快,唔跟你一起。”
然而等她炫完饭,起身环顾四周,哪里还有谢清殊的身影。
桑宁大脑一片空白,师兄这是没等自己一个人走了?!
昨晚还那样浓情蜜意地抱着自己,还说他们是亲密的恋人,今天就不打招呼丢下她一个人走了?!
讨厌死了!
她果然不该相信他的话,搞得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怕他等得时间太长,她都没敢吃太多,还有好几个菜没动筷呢!
桑宁气急败坏地坐了回去,端起碗筷,吃得咬牙切齿。
晚上背着她偷偷出去散步,白天又丢下她一个人出去散步,这散步是有多大的魅力,这么喜欢散步,干脆跟散步在一起得了!
伙计见她吃起饭来像是在拆桌,赶忙跑过来,“这位仙友,可是饭菜不合您口味?”
“好吃的要死!”
伙计:“”
伙计八卦道:“那您生什么气啊,又跟您那位师兄吵架了?”
桑宁动作一顿,扭头看他,“怎么是你,你不是告假去了么?”
“嘿嘿。”伙计挠挠头,“老板给俺涨了不少工资呢。”
桑宁:“”
伙计好奇道:“您到底怎么惹您师兄生气了?”
桑宁一听这话就来气,“我惹他生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惹他生气了?”
伙计若有所思道:“您若没惹他生气,他怎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楼下喝闷酒?”
桑宁道:“你那是幻觉。”
伙计纠正道:“才不是幻觉,小的后来去前台打听过了,您师兄的确曾来付过酒钱,小的身体倍儿棒,一点问题都没有。”
桑宁闻言一愣,突然想到昨天她去隔壁房间找谢清殊时,他的床单和被褥的确没有动过的痕迹,而且白天在拍卖阁二楼,师兄还曾在她腿上小憩了一会儿。
这么说谢清殊前天晚上的确没睡,亏她还特意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
为什么不睡?是认床,还是害怕被梦魇住,还是像昨天那样,要靠具有安神助眠效用的香袋才能入睡?
伙计道:“哎哟,像你们这样的小情侣,床头打床尾和,等过几天就又如胶似漆了。”
桑宁眉头微蹙,“谁跟你说我们是小情侣了?我跟他是正经的师兄妹关系。”
伙计笑道:“不是,您师兄都气成那样,还能大清早去厨房给您做糕点,这明眼人都瞧得出他对你如何,您就别再自欺欺人了。”
桑宁愣住,“什么糕点?”
伙计道:“就您桌上这一碟啊。”
桑宁闻言看向桌上那盘猫爪糕,不由陷入了沉默。
难怪
难怪无论她如何死缠烂打,他都不肯告诉她这是在哪买的,原来竟是他自己做的。
她记得第一次吃是在琴阁,难不成从那个时候,谢清殊就对她
桑宁脸颊染上一抹红晕,这藏的也太深了叭,她拿他当敬爱的大师兄,他却对她起了别的心思。
还骗她说什么连锁商铺,真是死鸭子嘴硬。
桑宁拿出灵犀,往里面注入一丝灵力,试图去感应谢清殊的位置,定位显示他距离自己只有十几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