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湿滑,将他的指尖层层包裹住。
还想再往里探,手指突然被紧紧咬住,好似有生命力一般。
谢清殊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清冷的面庞上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他低声道:“它好像很喜欢。”
桑宁简直羞愤欲死,她这样完全是出自本能,但在对方眼里倒像是在挽留。
桑宁几乎要哭出来了,再也绷不住,连忙翻身,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谁知手指抽离的瞬间,二人同时听到了一声“啵”。
谢清殊:“?”
桑宁:“”
桑宁只想原地去世。
谢清殊本来还想找她问个明白,但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只能暂且压下心头的疑惑。
他垂眸看着指尖上的晶莹水色,道:“师妹的身体很漂亮,为何总要遮遮掩掩?”
“”
见她铁了心装死到底,谢清殊也不再多言,帮她擦干头发后,熄了灯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桑宁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睛,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师兄不知道她在装睡,明天只要装作无事发生便可以了。
她又等了片刻,等身后之人的呼吸变得均匀又绵长,这才轻轻转过身,谁知却撞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桑宁像是只被抓住后脖颈的猫,尴尬得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师妹终于舍得醒了?”
“唔。”桑宁揉了揉眼睛,声音中透着一丝倦意,“师兄,你洗好了?”
“嗯。”谢清殊补充:“洗得很干净。”
桑宁:“”
桑宁伸了个懒腰,“现在是什么时辰,天快亮了么?”
谢清殊道:“刚入夜。”
桑宁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开始犯迷糊,“我还以为自己睡了很久呢,那我继续睡了,师兄也快睡叭。”
正想转身,一只手横在腰畔将她捞了回来,桑宁道:“师兄,还有什么事么?”
谢清殊道:“我想行使身为男朋友的权利。”
桑宁不知想到什么,脸颊微红,“可我们才在一起,就要做这么亲密的事么。”
谢清殊疑惑道:“为何不能?”
桑宁小声道:“可我临走前刚答应了清微老头,不能拱他家的小白菜,万一被他知道了,他会打死我的。”
谢清殊捞起她的手指亲了亲,“我会告诉他,是小白菜自己不听话从院子里跑出来,被拱了也是他自找的,和师妹无关。”
桑宁犹豫片刻,目光变得坚定起来,道:“师兄,我们做叭!”
见少女那副神情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战场赴死,谢清殊微微蹙眉,看来之前那两次他的确弄疼她了。
他轻声道:“师妹,闭上眼。”
桑宁一愣,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一个温柔虔诚的吻覆上她的唇。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情既充满恐惧,又忍不住好奇,桑宁也不例外。
然而桑宁等了很久,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亲吻她,极致温柔,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似的。
原来是她自己想多了,大师兄能有什么坏心思,他不过是想要亲亲罢了。
中途桑宁试着去回应他,谁知这一试,对方呼吸微沉,缠绵的吻变得粗暴起来,桑宁不敢再招惹他。
桑宁就这样被迷迷糊糊地亲睡了。
翼日,桑宁又被迷迷糊糊地亲醒了。
“师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