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白倝微微蹙眉,“它虽失去头颅听不见看不见,但触觉仍在,仍能通过感知地面震动和空气流动确定我们的方位。”
他道:“此处距城镇太近,我们不能任由它在这里继续破坏,须设法将它引去别处。”
“何须这么麻烦,杀了便是。”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转向少女身后的白衣青年。
他静静立于人群中,浑身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虽身处此地,却又像个局外人,对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一名白氏弟子冷哼一声,“你说得倒轻巧,连我们家主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又如何能打过?”
其他弟子附和道:“就是,别在这口出狂言,耽误我们捉妖。”
白倝闻言也看了过来,然而目光在落在谢清殊脸上的一瞬,他瞳孔骤缩,“你,你是”
白芊芊解释道:“爹爹,他他们是我在玄天宗认认识的朋友。”
白倝的目光几乎难以从谢清殊的脸上移开,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略微低沉道:“你爹娘为何方人士?”
谢清殊道:“在下的父母不过两个藉藉无名的散修,如今早就不在人世。”
白倝收敛起情绪,“抱歉,是我失态了。”他又道:“此凶兽凶残至极,不要和它硬碰硬,你不是它的对手。”
“是么。”
梼杌察觉出众人所在方位,再一次朝他们攻了上来。
谢清殊翻出古琴,七根琴弦齐齐颤动,琴声如细雨,宛如无形的丝线,悄然在空中弥散开来,扰乱了周围的气息。
梼杌的感知被琴音的波动彻底打乱,无法准确判断众人的方位。
在琴声的掩护下,谢清殊身影一晃,剑锋瞬息之间逼近凶兽。
他的剑势迅猛而精准,每一步都踏在虚实之间,令梼杌闪躲不及,它在琴音扰乱下无法确定他的方位,只能胡乱挥动尾巴发动攻击,然而每一次都被谢清殊轻巧地躲了过去。
梼杌愈加狂躁,动作愈发混乱,破绽百出。
就在它奋力挣扎之际,谢清殊的剑锋已如闪电般迅速刺进了梼杌的心口。
剑光在一瞬间爆发,将凶兽的身躯切割成两半,庞大的身躯在地面上剧烈翻滚,血液与碎肉洒落四周。
紧接着,一道雷火诀落下,将不断挣扎的肉块瞬间烧成了灰烬。
众人纷纷看傻了眼。
传说中上古凶兽就这么,死了?
少女撩起裙摆,小心避开地上的血迹跑到谢清殊跟前,眼神充满了关切,“快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她埋怨地瞥了他一眼,“吓死我了,你要动手怎么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呀。”
谢清殊轻声道:“抱歉,刚才事发突然,来不及告知。”
见她一脸闷闷不乐,谢清殊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没受伤。”
桑宁微微撇嘴,“我才不担心呢,万一你死了,我是不会给你守寡的。”
谢清殊勾唇笑道:“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舍得去死。”
桑宁的脸颊微微泛红,小声道:“好叭,那我原谅你了,下不为例哦。”
她又补充道:“你现在是我的人,以后未经我许可,不准擅自去做这种危险的事。”
谢清殊温柔道:“嗯,我是你的。”
“咳咳。”
白倝只手握拳递到嘴边,神色尴尬,“那个,仙友修为了得,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
“多谢两位仙友相助,若二位不嫌弃,不妨到白某家中小住几天。”
白倝吩咐未受伤弟子留下处理残骸,带着受伤弟子回到了白家,将他们妥善安置好后返回大堂。
一盏茶的功夫,白芊芊将在漆灵山秘境碰上琉璃火狻猊之事悉数告诉了白倝。
白倝听后神色大变,差点就要给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