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道:“大可不必!”
清微觑她一眼,“怎么,你不是黏他黏得不行?”
桑宁道:“胡说八道!”
“哦?是谁说和他分开就像花儿离开土壤,鸟儿失去翅膀,鱼儿离开水面,一秒都活不下去?”
桑宁仿佛看到一个好大回旋镖朝自己飞回来。
躲闪不及,正中眉心。
清微旁敲侧击道:“既然拱了白菜,就要对白菜负责到底。”
桑宁小声嘟囔,“黑芯儿白菜猪都不吃。”
清微皱眉:“你在那嘀咕什么?”
桑宁道:“我去!”
谢清殊如今已经黑化,与其让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做妖,不如在他身边盯着他。
翼日,桑宁收拾好包裹,带着小肥啾启程前往凤鳞洲。
仙撵箭矢一般穿过流云。
窗外是漫山遍野的红枫,延绵不绝。
仙撵内布置得十分雅致,熏香缭绕,几碟精致小点心摆在桌上,散发着淡淡清香。
小肥啾吃饱喝足便呼呼大睡,而桑宁却全无心思。
以他们如今的速度,不出三日便可抵达凤鳞洲。
魔域位于凤鳞洲以北的极寒之地,一直以来由魔尊巽风掌管,此人前不久暴毙,其三子为争夺魔尊之位大动干戈,致使附近村落接连遭殃,生灵涂炭。
但熟读剧本的桑宁清楚地记得书里并没有这段剧情。
原书中谢清殊黑化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了魔尊巽风及其三子,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桑宁不禁疑惑,既然谢清殊早已黑化,为何不去做他的大魔头?还留在玄天宗作甚?
走神的间隙,唇上一阵刺痛。
谢清殊松开她,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悦,“师妹,专心一点。”
桑宁捂着嘴,瞪圆了眼,“谢清殊,你属狗的吧?!”
谢清殊语气轻飘飘:“我属蛇的。”
桑宁:“……”不知想到什么,她眯起眼睛,“是吗,我还以为师兄属兔兔,唔——”
呼吸再次被掠夺,谢清殊的吻由最初的温柔浅尝变成狂风暴雨般的侵略,让桑宁再也无法思考其他。
唇齿间辗转缠绵,从舌尖到上颚,再到喉间,每一处都被他反复舔。弄啃噬,她感觉自己要被对方吃掉了。
眩晕和缺氧如海浪般袭来,桑宁恍若溺水的旅人下意识攀住眼前这唯一的浮木,全然忘记,对方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直到眼角被逼出眼泪,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谢清殊终于舍得放过她,稍稍退出来,浅浅含着她的唇舔舐,似在安抚,又似在宣誓。
桑宁无力靠在对方怀里,迷迷糊糊地想,她终于沦落到以色事蛇的地步了吗?
不过这波不亏,毕竟她也挺舒服的。
“在想什么?”
谢清殊盯着她,像是在观察她的神情。
桑宁摇摇头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谢清殊微微一顿,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外:“怕什么?”
怕你,更怕死。
桑宁从他身上坐起,掀开车帘,向外眺望,“怕魔域那些魔物不是我们可以应付的。”
*
凤麟洲人杰地灵,好山好水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