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一旁的糯米糕打了个滚,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抱着毛线球疯狂蹬腿。
桑宁不由失笑,“你看,连糯米糕都知道大大方方做自己,不高兴要叫出来,怎么舒服怎么来。”
少年凝视着少女的眉眼,心头仿佛涌起一股暖流,从心脏流淌至四肢百骸,曾经冰封的血液在体内缓缓流动。
见少女突然靠近,他莫名紧张起来:“怎么了?”
桑宁微微歪头,“那是什么?”
书案上有一堆琴谱,其中一本夹着一片火红的枫叶,薄如蝉翼,清晰的叶脉在阳光下分外透亮,显然被保存得很小心。
桑宁正准备拿起来仔细端详,少年已经慌张地合上琴谱,显然并不打算拿出来分享。
桑宁:“!”好小气!
算了,喜欢一个人喜欢他的一切,也包括他的缺点:)
好在桑宁这人比较大度,自然而然牵起少年的小手。
“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嗯?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兔兔不是应该暖暖的吗?
小谢清殊道:“你要带我去哪?”
少女将疑虑抛之脑后,弯起狡黠的眼睛,“自然是带你做点大人不宜的事。”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正是最宜出门的好时节。
桑宁带小谢清殊在外面玩了两天,还给他一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他们吃了酸不溜秋的糖球,看远处绚烂的烟花升空,去城外的小溪旁捕鱼捉虾,最后拎着萤火虫灯,躺在无人的草地上看星星。
刚开始桑宁还担心他的家人会派人出来寻他,后来发现这种担心根本是多余的,小殿下离家出走两日,根本无人发现他失踪。
生辰宴很快到来,桑宁终于有幸目睹这位谢夫人的真容。
看着二人相似得惊人的眉眼,桑宁收回先前那句质疑。
亲生无疑。
跟长大后的师兄一样,都是个大美人,只不过女子气质虽冷,却美得张扬,是那种凌厉兼具攻击性的冷艳美感。
小谢清殊轻抚琴弦,一曲落毕。
台上的女子微微点头,淡淡地评价道:“尚可。”
而台下的桑宁早已忍不住激动地鼓掌,“好听好听!”
就在这时,她感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可她抬头,那道视线又倏地消失不见。
桑宁压下心头古怪。
她现在只是个bug,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她才对,想必是她太疑神疑鬼。
小谢清殊起身向台上女子恭敬行礼,“母亲,生辰快乐。”
女子点了点头,“近日可有好好读书?”
小谢清殊轻轻“嗯”了一声。
台上歌舞声再度响起。
小谢清殊对此并不感兴趣,只专注地将盘子里的糕点一块块打包装进面前精致的小盒中。
桑宁在一旁催促:“桃花酥桂花糕多来几块,杏仁糕就算了!”
注意到谢清殊的小动作,那名女子忍不住道:“你在做什么?”
小谢清殊面不改色地回答:“这些糕点很好吃,我想带一些回去细细品尝。”
嚯,没想到师兄小小年纪就是演技派。
少年,未来可期!
女子眉头微蹙:“你平日不是不爱吃这些吗?”